戚時宴喜歡他這樣的行為,他把肉塞進自己的嘴裡,然後又切了一片肉吃。
看直播的觀眾都無語了:「發現了毒藥,戚時宴怎麼一點都不當回事?」
「他們兩個竟然還親親熱熱一起吃烤肉!」
「絕了,這兩人從遇上開始,就沒分開過,跟連體嬰似的。」
「戚時宴患有皮膚饑渴症石錘了,感覺阿正也患有皮膚饑渴症。」
「我急死了!戚時宴怎麼就不多說幾句?」
「你們有沒有發現,戚時宴吃的東西的量有點不對勁,一整隻鹿,快被他跟阿正吃光了,而他吃得比阿正多多了。」
「我早就發現了,之前還發了彈幕……我當時以為他是以前節食太多,現在忍不住胡吃海塞,但仔細想想,就算他突然暴飲暴食,吃這麼多也不正常……」
「他這到底是怎麼了?」
……
戚時宴不知道觀眾的想法。
他給明諍留了一塊肉,然後把剩下的鹿肉都吃光了。
吃光之後,他抱住了一直在捏他耳垂的明諍,異能進入明諍體內,開始幫明諍清理體內毒素。
本來他打算等明天早上,再幫明諍清理毒素。
但飛艇上有針對明諍的毒,這情況他得讓明諍知道。
彈幕又開始聊天了:「吃飽喝足抱阿正,戚時宴的日子,真的過得美滋滋。」
「這直播看得我著急死了,我一直在替他們擔心,他們倒好,摟摟抱抱的。」
「飛艇上有毒,說明有人要害阿正,那人會不會就在附近?」
……
江燼一動不動地盯著直播。
陛下兩次清醒之前,戚時宴都抱著他們陛下,許久沒動。
這次也一樣。
若他所料不差,戚時宴應該是在幫陛下壓製毒素。
接下來,陛下是不是,又會清醒過來?
江燼想得沒錯,不久之後,明諍的眼神就變得清明。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都出現在明諍的腦海里。
想到自己這一天做過的事情,他整個僵住。
他竟然學著戚時宴,親了戚時宴的手,還跟戚時宴臉貼臉,親密萬分。
他這輩子,從未跟人這麼親近過。
不過,這一切很快就被明諍拋到腦後,他現在最關心的,還是戚時宴說他逃生艙里有毒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