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諍見戚時宴一副找到了知己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
想了想,他問:「阿宴,你對陛下怎麼看?」
戚時宴看明諍的樣子,就知道明諍不想他跟皇帝有矛盾,當下開口:「我對陛下不了解,不過我跟他沒仇。」
皇帝一直待在前線,怎麼著都比首都星那些整日吃喝玩樂的皇室成員來得好。
而且皇帝不到四十,他的阿諍年幼時遭遇的一切,應該跟皇帝無關。
聽到這話,明諍鬆了口氣,戚時宴的仇人不是他就好。
不過,戚時宴對皇室有怨言,跟戚時宴說明自己身份的事情,最好還是緩緩。
「我們別聊皇室了,阿諍,你之前說你最喜歡我了,我能提前轉正,成為你的伴侶嗎?」戚時宴問。
明諍道:「等我身體好了再說。」
戚時宴道:「那我就等著,阿諍,你可一定要信守承諾,不能始亂終棄。」
明諍深深地看了戚時宴一眼。
他一定會說話算話,就怕戚時宴會反悔。
戚時宴太年輕了,而且那些甜言蜜語,他張嘴就來,誰知道裡面有幾分真?
不過,此刻,明諍更擔心的,還是外面的情況。
他失蹤後,江燼竟然遲遲不來找他。
外面絕對出事了,應該是星蟲又發動了進攻,說不定這顆療養星,都已經被盯上了。
所以,江燼才不來找他。
但現在,他清醒的時間很少,還沒辦法聯繫江燼,也就什麼都做不了。
不過,若是真的遇到危急情況,江燼和陸遠肯定會來找他,送他去戰場。
這是他們早就說好的。
明諍的腦海里,又蒙上了一層霧。
戚時宴是把明諍帶到飛艇里,才給明諍做治療的。
至於樓景越,他正獨自待在外面,烤兔子吃。
今天一天三頓,樓景越吃的都是兔子。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療養院的飯菜還是很好吃的,他自己烤的肉,才是真的難吃。
他現在吃烤兔子,純粹只是為了活著。
他宴哥,怎麼就不肯施捨他一塊烤肉?
樓景越眼巴巴地看著飛艇的大門被打開,然後就看到,他宴哥牽著他那個叫「阿正」的男朋友,從裡面出來。
今天這一天,樓景越就沒見這兩人分開過!
這也太膩歪了,他爸偶爾回家的時候,跟他媽也膩歪,但兩人絕不會這樣。
樓景越正想著這件事,然後就看到戚時宴和明諍,又開始烤肉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