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飞烟狠狠白了莫廷一眼,从另外一边跳出去了,张峥也摇摇头,没理会莫廷。
苏方笑嘻嘻地走过来,莫廷撇嘴,“就你一个人,还想下注?”
苏方笑着点点头,点得很有频率,然后拿出一两银子赌夏侯赢,一百两赌廖战赢。
莫廷觉得苏方就是在变相给自己的男人加油。
众人都到院子里去了,亭子里就只留下古道心和陆镇。
“就是这根笛子,”古道心从身后拿出墨笛,基本上从他得到墨笛开始,就每日都带在身上,“你可还记得跟辰国使者比试那日,我吹奏笛子的时候,竟然引来了无数飞鸟。不觉得太离谱了?就算用了这墨笛之后,我吹得比以前好听了,但也不可能到这种程度。”
“那你是觉得问题出在笛子本身上?”
“没错,后来我又用别的笛子吹了,但并没有一样的效果,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换了笛子之后吹得没有之前好听。可是后来有一日晚上,我坐在这里吹笛子,到了第二天早上再过来,却发现开了遍地野花。我以为这只是巧合,但有一天晚上,我又来吹,早上再过来看的时候,本来盛开的花都在一夜之间枯死了。”
“两次吹奏有何不同?”
不愧是他们家显章,一下子就问到了点子上。
“第一次吹奏的时候是我心情正好,但第二次吹凑的时候……就是找到那十几人的尸体那天。”
陆镇下意识地就想皱眉,但是想到之前古道心说的,就又舒展开,只是面上表情沉重,“两天的心情截然相反,情绪带到了笛声中,所以效果便不同。”
古道心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这太诡异了,如果不是因为我本身情况就比较特殊,绝对难以相信,这笛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陆镇低头,看着这根通体漆黑的笛子,按理说这么诡异的东西,他应该也觉得抵触,但却并没有。
“有没有去问过殷霆这笛子的来历?东西原本是他的,可能他会了解更多。”
“有,后面我是有去找殷霆,但我去的时候江南春的人说殷霆出去游历了,归期未知。”
“太巧。”
“可不是!”古道心一拍桌子,“明明之前大晏和辰国比试的时候还有看到他,结果我一去找他他就去游历了。好歹也是个生意人,怎么一点事业心都没有?一天到晚就知道出去玩儿。”
古道心绝对不承认自己其实是很羡慕这种生活状态,也想着等将来该忙的事情都忙完了,他一定要跟陆镇去游山玩水,逛遍大晏锦绣河山。啊,不只是大晏,其他国家也能去看看。
“但这笛子终究不是凡物,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你造成伤害,以后还是不要轻易使用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