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里哥哥好像……也沒說錯啊。
肯特的腦袋裡忽然想起喬里在森林裡摘的藥草的確有很多種,如果那些藥草都要畫下來,那這種簡單的畫法是比較省事兒。
「好吧,喬里哥哥,你說得沒錯。」肯特再一次被喬里說服了。
「唔,那我們就再畫一個吧,這次畫白蘿蔔,其他的葉子、泥土也不用畫。」
「恩。」肯特用羽毛筆沾上墨水,繼續繪畫。
等到太陽差不多升到中午位置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外面傳來瑪莉亞.吉列特的聲音,「喬里老爺,肯特小老爺,你們在裡面嗎?」
肯特放下羽毛筆,走去打開房門,「瑪莉亞,怎麼了?」
喬里也走了過去,問:「有什麼事兒?」
瑪莉亞說:「牛倌的妻子,塔瑪拉剛剛帶了兩個孩子過來教堂求聖水。」
「求聖水?」肯特疑惑地問:「為什麼要求聖水?」
「應該是她的孩子們生病了吧,我剛剛看到那兩個孩子流鼻水,還咳嗽。」瑪莉亞不知道塔瑪拉只有一個兒子,另外一個孩子其實是牛倌的學生,尼德。
喬里點點頭,「好,我們知道了,一會兒就過去。瑪莉亞,你先去忙吧。」
「好的,喬里老爺。」瑪莉亞點點頭,轉身就離開了。
「塔瑪拉的孩子生病了,那她應該找牧師老爺才對呀。」肯特皺著眉頭,對喬里說:「可是老師去了堂區沒回來,就算我們給了她聖水,又替她的孩子祈禱,不過我們又不是真正的牧師,這樣做也不一定有用呀。」
肯特此刻想的治病還是溫和療法那種,喝聖水,做祈禱,能不能治好就聽天由命了。
喬里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對他說:「肯特,不如我們先去看看塔瑪拉嬸嬸吧,我覺得可以試試用藥草給她的孩子治病。」他思索了一個多月,最後才選定從辯證治療法入手,慢慢在中世紀推廣中醫治療,現在剛好有病人,正好方便他帶著肯特行醫。
「藥草?治病?」肯特不解地說:「可是現在是冬天,森林裡也沒有長藥草啊。」
喬里告訴他:「我之前把一些藥草曬乾了,保存到現在,說不定能用得上,反正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就試一試吧。大不了,你幫我用羊皮卷記錄他們生病的情況,還有用了哪些藥草治病,等老師回來了,我們再把羊皮卷給他,讓他看看有沒有出差錯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