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瑪拉帶著孩子來教堂求醫的事兒,他幫喬里畫草藥的樣子,記錄它們的品種和功效的事兒,還有他們為了驗證其他草藥的功效,找村子中得了累咳病的村民們治療的事兒,肯特都一一詳細地告訴了約書亞牧師。
約書亞牧師聽了,低著頭思索了下,好一會兒才說:「原來咳病也分寒咳病和累咳病?看來喬里真的很適合研究治療術,肯特,你要多跟他學一學治療術,這對你以後主持村莊教堂會有很多好處。」
這番話是約書亞的真心之談。
如果他一開始就能有效解決那些下等人的病痛,早就可以提高他在村莊中的威望,同時也更方便他在威爾普里傳教,讓更多村民虔誠地信奉聖主。
只可惜他並不是專精治療的高級牧師。
至於咳病也分寒咳和累咳的說法,約書亞牧師初次聽到只覺得有點新鮮,但隨著肯特複述出喬里把它們分類的原因……一向不精通治療術的約書亞牧師只能想到「原來咳病還能這樣分類」,難怪他每次用琉璃苣給村民治咳病,有時能治好,有時不能治好,原來是有兩種不同類型的咳病。
肯特聽了牧師的話,則高興地說:「恩,我會的,老師。」他還補充說:「喬里哥哥說,咳病可能還有很多種類,他還要再研究研究它們的區別。對了,老師,你要不要看看我用來記錄咳病治療方法的羊皮卷?」
「哦,還有羊皮卷?」約書亞笑了笑,微微點頭,「好吧,那你拿過來吧。」
「好的,老師。」跑出牧師的臥室,肯特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從箱子裡取出兩張羊皮卷,然後飛快地跑去拿給牧師看。
「諾,老師,這張就是記錄草藥種類和功效的,這張寫了喬里哥哥是怎麼給村民治咳病的……」
約書亞牧師最先打開的是畫了草藥形狀的羊皮卷,裡面整整齊齊地繪著不同的草藥形狀,下面用小字標出了它們的名稱和功效,以及用藥部位。
先不說這種描述草藥功效的方法有多新奇,光是裡面的畫法就讓約書亞吃了一驚,「肯特,這些草藥圖案都是你畫的嗎?不對,我的意思是說,這種畫法是你想出來的嗎?」
羊皮卷上的草藥圖案既不是用教會許多年前盛行的那種簡單的、繪製粗糙的、根本無法區分的潦草繪畫,也不是用現在流行的、通過陰影明暗對比來描繪的寫實派畫法。
「不是我想的,是喬里哥哥教我畫的。」肯特小心地問:「老師,這種畫法怎麼了?不好嗎?」
「也不是,這種畫法……也挺好的。」約書亞牧師沉吟了一下,「你現在再畫一個出來,讓我好好看看。」
肯特有些驚訝,「哦,好的。」
拿起沾了墨水的羽毛筆,肯特很快就手繪了一個草藥簡筆畫圖案出來,全程不到五分鐘,可手繪出來的圖案卻完美突出了草藥的形狀特點,識別度十分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