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肯特說:「早上我和喬里哥哥去了畜牲棚,然後我剛剛才和尼德他們一起回教堂,他們真的已經病好了,沒有咳嗽,也沒有流鼻水。」
「這樣啊……」約書亞點點頭,看樣子這個治療方法起到的效果真是又快又好。
或許,他該跟喬里好好談一談。
……
臨近10點鐘,指點完眾人如何在豬圈裡用乾草麥秸堆肥後,喬里就走回教堂。
剛走到教堂門口,喬里就看見好幾名警役,還有十幾名農奴站在教堂門口,正在往牛車裡搬麻袋下來,偶爾有幾顆小蠶豆從袋子裡的小縫隙里掉落下來。
「日安,喬里老爺。」眾人看見喬里,紛紛彎腰鞠躬。
「日安,大家。」喬里看向站在一旁的教堂管家,「弗蘭克,老師回來了?」
「是的,牧師老爺在裡面。」
就在這個時候,肯特從教堂內部跑出來,拉著喬里的手進教堂,「喬里哥哥快進來,老師要找你。」
走進教堂,通過側門,喬里跟肯特一起走進了約書亞牧師的臥室。
「日安,老師。」喬里朝牧師微微鞠躬。
「日安,喬里。」約書亞微微點頭,朝火炕上看了看,「你們都坐下。」
「好的。」
「是的。」
兩人一同坐在火炕上,約書亞牧師清了清喉嚨,說:「喬里,我剛剛聽肯特說,你用草藥給好幾位村民治好了咳病,那兩張羊皮卷的內容都是你想出來的嗎?你是怎麼想到用那樣的方法給村民治病的?」
原來是問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