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安東尼明白了,他知道人不吃鹽,身上就會沒有力氣,但想不到裡面還有這麼多的竅門,難怪約書亞表兄說喬里在治療術上面很有天賦。
等安東尼喊了幾個人去附近撿木柴,準備一會兒用來煮鹽水和燕麥粥,而喬里看了看周圍,逃民的數量確實增加了不少,大概有四十多個,都是剛剛攜伴一起走回來的,裡面多是成年的男性或者女性,哪怕是未成年的,也有十三四歲了,而且個個都很瘦。
他們剛回來時表情有些不安,聽到大家都可以得到庇護的消息後,原本麻木的臉上就迸發出激動和喜悅,還時不時面帶感激地看一下自己這邊。
喬里看見前警役安德烈下了馬匹,他剛剛又帶回了一些村民,問他:「安德烈,能不能麻煩你點一下人數,我想知道還有沒有人沒回來。」
「好的。」安德烈走過去數了數,回來告訴喬里,「還差八個人,不過鮑伯還沒回來,他應該能找到一些村民回來。」
另一邊達倫也過來稟告說:「我問過了,只有兩個男孩在逃跑的時候,摔傷了腳。」
「那除了這兩人,你和安德烈一起帶其他人順著溪流走遠一點,一定要走遠一點,然後叫他們在溪水旁邊洗手洗臉。」喬里看了看日頭,又說:「趁現在太陽還沒有下山,讓他們順便把頭發也洗乾淨。」
早上安東尼說過,他們這群人是在聖路加節過去十天後才逃出村莊的,換而言之,他們是在10月底左右成為逃民的。
從逃民頭發的粘膩程度、身上的灰泥污跡來看,喬里可以判斷出他們應該有好幾個月沒有洗過澡了,說不定連最基本的洗手洗腳都沒有,他們會腹瀉說不定也跟身上有寄生蟲有關係,為了避免出現同樣的事情,叫這些逃民清理身體,搞好衛生,是重中之重的事情,更別說他們一會兒還要喝粥。
達倫是知道喬里很喜歡乾淨的,幾乎天天都要清潔身體,他沒有多話,跟安德烈一起領著一群逃民往溪流下遊走,走了差不多三百米才停住腳步,吩咐他們清理身體。
自由們向來都沒有老爺那種喜歡乾淨的壞習慣,更不會像老爺一樣天天洗手洗臉,講究體面。
但他們聽到達倫說,這是教士老爺的吩咐,於是大家都不想因為自己身上的髒臭,惹了教士老爺討厭,要是教士老爺因為這個原因,不願意庇護他們,那就糟糕了,所以他們都很積極地在溪水邊搓洗身體,洗到一半,他們的送信人鮑伯又帶了一些人過來加入,沒過多久,溪流的下游流淌著滿是渾濁的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