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里這次偷偷地把花生和黃豆拿出來種,目的當然是想把植物油給弄出來,別的不說,起碼他以後想要吃些正宗的中國菜也容易一些,不用計算著教堂廚房裡的那些橄欖油還能再炒多少次菜,什麼時候能宰一次雞來炸雞油出來炒菜……每到這個時候,喬里就會覺得西方之所以一直沒有發展出炒菜,也許是因為這裡的植物油是真的十分稀少,而動物油又吃不起。
再者,喬里還打算做花生油、豆油的生意,不然他以後在佛倫薩城開店,調味料只賣豆瓣醬一種也有些單調,多弄幾個調味料品種,說不定還能打造出一個著名調料品牌,像用黃豆做點醬油、生抽、黃豆醬什麼的就很不錯,要知道在中世紀這邊可沒有醬油這種萬能醬料。
「老師,你看,這一片的嫩苗一共死了五株,其餘的都種活了。」艾伯特站在一號田金銀花種植地旁邊,左手拿著一張編號為「1」的羊皮卷,右手抓著一隻羽毛筆,仔細觀察過金銀花幼苗的樣子後,刷刷地就手繪出了它的幼苗圖。
這塊荒地用田壟或者水溝劃分了大大小小,將近二十塊份地,每一塊份地都種著不同的中草藥,旁邊還插了一塊編號的木牌用以區分,同樣的,每一塊草藥種植地也分配了一張對應的羊皮卷,用來記錄相應草藥的生長規律和生長習性,至於那些昂貴的羊皮卷也都是堂區教會撥下來的,儘管這些羊皮卷都是比較破舊的,不過加起來也是一筆不少花費。
至於為什麼要用破舊的羊皮卷,也是因為中草藥的種植記錄是很重要的資料,而嶄新的羊皮卷在颳走了筆跡之後,是可以重複使用的,但草藥的種植記錄這麼珍貴,當然不能刮掉,用破舊到沒法再使用多幾次的羊皮捲來記錄中草藥的生長記錄顯然更經濟節約一些,這也是因為這裡沒有更經濟便宜的紙張,才想出來的節約手段。
「喬里哥哥,這邊又枯掉了一株嫩苗。」肯特站在2號份地旁邊仔細觀察著,那裡種了一大片甘草。
「肯特,你把枯掉的嫩苗都挖出來扔了吧。」喬里這時候說道。
去年秋天,喬里偷偷從藥廬空間裡移植了不少中草藥出來,種在附近的森林裡,或許因為這些藥種都出自空間,藥性和生命力都很強,所以種子的發芽率也高,植株的長得也比較好。
這次他們從森林裡把草藥移植到荒地這裡,挖的時候都很小心,讓植株的根部都包裹著泥土,這樣移植到草藥種植地的植株成活率都不錯,基本上一片份地就只死五、六株嫩苗。
就在肯特聽從喬里的吩咐,把一株甘草幼苗挖出來扔到田埂的時候,他忽然看見遠處有一隊人馬緩緩地走過來。
「喬里哥哥,達倫他們回來了!」肯特看清了隊伍,忽然轉頭對他喊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