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喬里跟達倫也沒有閒著,兩人除了討論要怎麼在阿基坦公國發展自身,還去找大主教打聽公國的一些情況,其中哈倫堡的狀況和眾貴族的勢力範圍是他們關注的重點。
話說起來,阿基坦公國現在就是一副諸侯割據,王室式微的局面,其實就是當年的查理親王殿下,能控制住的也就是自己治下的幾個王室領地,以及一個哈倫堡。而現在,那幾個王室領地,只除了一個伯爵領是大主教代為管理,其他三個領地分別被西面的威爾公爵、王室的約克公爵,以及恩頓伯爵所控制管轄。
按大主教所說,西面的威爾公爵軍事實力強大,野心勃勃,前後三任妻子給他生了七八個孩子,家族內部疑似有資源鬥爭。約克公爵的領地靠近王都,土地肥沃,就是他們夫妻只生了三個女兒,暫無三代以內的男性近親繼承人,爵位傳承很可能要不保。恩頓伯爵的領地靠近港口,財力雄厚,為人左右逢源,善於交際,愛好享受美食和美酒,情人眾多,卻連一個女兒都沒有,是公國有名的「無種伯爵」。
「要是你能給恩頓伯爵一個孩子,他什麼事情都願意為你們做的。」哈德思大主教這麼對喬里說道:「別看那家伙長得壯胖,其實內里虛得很,一點都不健壯,偏偏他又覺得身上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奇怪自己怎麼就生不出後代,哪怕有一個女兒也好。為此,他這些年已經偷偷找了我很多次,就想我給他看看哪裡有問題。喬里閣下,你要是有把握,我就讓他來找你治治看。」
「這個,關於生育能力這回事……沒有親自給本人把脈檢查過,我暫時也說不好能不能治。」喬里連忙搖頭,內心也是無語得很,怎麼一上來就要他給人治療不孕不育。
不過要是治個不孕不育,就能把一個伯爵拉攏到他們這邊陣營,倒也是一件很划算的事情。
「說起來,喬里閣下,我想問你一件事很久了。」哈德思大主教好奇地看向喬里,「你為什麼會願意把自己的治療手藝和想法編寫出來獻給教會,甚至還願意親自把它傳授給其他學生,一點也不藏私,雖然聖主教導我們要無私奉獻,可是教會裡自私自利的教士多得是,你為什麼不跟他們一樣,只想著給自己謀利呢?」
「這個……」這些中醫知識理論本來就不是他首創的,喬里每次面對大主教看自己仿佛看天才、看知音一般的眼神,總是感到莫名心虛,但又不能把實情說出來,至於他為什麼會把中醫毫不藏私地傳授出去……
喬里思考片刻就說了,「要是就我一個人,我就是治療能力再大,再出色,也不可能治得了所有人,我想在教會有所發展,也想改變信徒生病,卻偏偏沒有人會醫,沒有藥可以醫的局面。心想,要是每個教堂里都配備一兩個擅長治療的牧師或是醫學教士,那麼信徒得病被治癒的可能性就會更大一點,教會也能因為這個而得到信徒更多的擁戴。」
當然了,他想改變中世紀的治療條件是一個原因,想讓自己的牧師事業更上一層樓也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就是想為中醫正名,他前世的西方人對中醫會有莫名的歧視,也有歪曲理解,現在看見這里的西方人把中醫當成神聖的草藥治療手藝,說實話,喬里的內心深處也不是沒有一絲絲暗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