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vfgg200820161214统计:29900
时隔了近三个月,作者君才写回主线故事,为表歉意,特加肉菜道,希望读者诸君喜欢。
同时,作为开集传统,公布第十七集各章章名:第八十章破釜沉舟、第八十二章打虎牢龙、第八十三章人心如面、第八十四章节外生枝、第八十五章枕黄粱王文闪回章。
说回本章。因为加了很多肉,大量剧情就只好放到第八十章下集中叙述,整个“余棠失踪篇”的故事会在本章发生重大转折,前传最后个篇章“未来的未来篇”乃至正传的些伏笔也会在未来十个章节中陆续铺陈,如果你仔细看本章的话,也定能找到它们。
最后,再多说句废话,很多读者心心念的,高贵,正义,勇敢的石冰兰,就快要回来了,但她不是我笔下的人物,你懂的。
第八十章破釜沉舟上
天空灰暗,密云蔽日,空气仿佛凝固般令人窒息,地面湿热沉闷,狂风不停地吹着路边的树木,场暴风雨正在酝酿。
在t市沿海公路的个急转弯处,四条车道已经被警方封锁了三条,公路两旁警车、急救车和救援车的标志灯不停地闪烁着。与此同时,来自凤凰机场的方向,辆警车随着冲到了封锁线前,杨慧欣下了车立刻就冲进了封锁线内,孟璇和名身着制服的男警察也紧随其后。
“这位警官,请出示下您的证件。”
尽管孟璇穿着警服,但负责警戒的男警察还是只注意到了她高高耸起的胸脯,而且把她拦在了警戒线之外,孟璇只好把手伸到口袋里,想要掏出警官证给他看,可找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昨晚收拾行李时忘记带了,她焦急地看向正在往片狼藉的车祸现场走的杨慧欣,大声喊话道:“慧姐,慧姐,我忘带警官证了!”
听到孟璇的喊声,杨慧欣立刻转身返回对拦住孟璇的男警察道:“小周啊,忘了给你介绍,这位是从f市来的孟队长。”那警察又看了看孟璇的脸,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手向她敬了个礼,客气地把孟璇让到了警戒线里面。
要是在过去,这样的刁难只会换来孟璇的冷冷怒视,可是这几年经历这么多事以后,特别是这几天她先是差点被石大奶虐待致死,好不容易逃出去,本以为王宇良知犹存,还可以依靠,结果却亲身证实了王宇变成了比余新还是更可恨的恶徒,与这些糟心又伤心的事情相比,那个男警察对她的轻视与其色迷迷的眼神实在算不上什么。
更何况,眼下最要紧的是这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孟璇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件事绝对与王宇脱不了干系。
大约个小时前,她和t市刑警总局的杨慧欣副队长从凤凰机场出发前往港北集装箱码头,因为远在几百里之外的f市刑警总局得到了确切消息,余棠将于今早八点在t市港北集装箱码头十号仓库被交易。t市刑警总局接到消息后,立刻调遣了全市最精锐的武警部队赶赴港北解救人质,杨慧欣身为刑警大队副队长当然也要参加此次营救行动,她也跟着杨慧欣上路了,虽然她知道这肯定是次徒劳无功的行动。
出发来t市前,孟璇就已经从王宇嘴里知晓了这起绑架案的内幕,王宇绑架了余棠,又把余棠卖给了余新,并且制造假象,设下圈套致使叶胜军被警方抓捕,成功地使警方相信余棠现在被囚禁在t市,等待个名叫汤姆森夫人的美国女买家派人来“提货”,王宇到底意欲何为,孟璇时半刻也没完全搞明白,但有点她十分确定,那就是王宇要“置余新于万劫不复之地”,就像两年前的“变态色魔”样,王宇拿起屠刀,立志复仇了。
现在这个满心仇恨的变态男人不是她曾经的爱人,现在这个心狠手辣的女魔头也不是她曾经的好姐妹,她所珍视的切都已经离她而去,所以她借这个机会离开f市,她决定匿名向媒体投稿,她把过去两年多自己所经历的切都说出来,让所有人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余新,石冰兰,王宇,甚至是她自己。
孟璇还学着过去的石冰兰,认真无比的做了通盘的计划,她打算先在t市找个安全的地方住下,把手上的最后几支原罪药剂送到医学实验室,以调查余棠下落为由尽量长的待在t市,边等待解药的研制,边收集和整理余新王宇犯罪的证据,赶在二人对她动手前先发制人,彻底给这个罪恶荒诞又低俗无比的故事画上句号。
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这才是孟璇来t市的第天,她的计划就可能已经行不通了。
刚上路不久,警车中的对讲机里忽然传来指令,命令所有巡逻警车立即寻找并追击车号为c3286的黑色丰田面包车,同为刑警的职业敏感让孟璇和杨慧欣不约而同的说出,“不好,码头那边出事了。”
话音同时响起,话音又同时落下,两个才刚刚认识的陌生人瞬间变得惺惺相惜,她们二人相互会心笑,随后t市刑警大队吴队长的电话就打来了,这通电话证实了她们二人心中的猜测,码头那边的确出事了,原本定于早上八点的交易提前进行,被事先埋伏在拖车上的武警抓了个正着,仓库里几十个黑帮打手也被武警全部制伏了,但此次交易的人质却并不是余棠,而且前来“提货”的“力哥”还在手下的掩护下驾车逃离了现场。
放下电话,杨慧欣当即命令开车的男警察加速至最高马力,以最快的时间赶到港北,然而,就在警车即将到达港北集装箱码头时,对讲机再次响起,这次它告诉孟璇,那辆黑色丰田面包车在滨海大道找到了,辆满载的重型卡车在滨海大道的急转弯处与这辆黑色丰田面包车相撞,拦住了这辆疯狂奔命的面包车。
于是就有了刚才的这幕,孟璇和杨慧欣赶到车祸现场,杨慧欣顺利进入封锁线内,孟璇却被阻拦在外,好在杨慧欣对她颇为友善,十分巧妙的化解了这个尴尬的场面。
现在,杨慧欣已经带着孟璇走近了事故现场。来到路边她们二人都惊呆了。只见那辆黑色的丰田面包车打横在对面的车道上,辆巨大的满载载重车拦腰撞在了丰田车上,车上的渣土撒了地,载重车坚硬的保险杠深深地嵌入了丰田车的车身中,丰田车当然经不住载重车巨大的撞击力,车身扭曲,车头被完全掀开,驾驶员侧在猛烈的撞击下完全变形,前后两个车门的门缝下面都淌着血。
十几个消防队员正在设法撬开车子,把里面的人救出来。由于载重车的保险杠完全嵌入了丰田车的车身,前后两个乘客都被严重扭曲变形的车厢卡住了,营救人员无法把他们从车子的另侧救出来,所以只好使用专用工具艰难地点点破拆丰田车的车身。
见到杨慧欣和孟璇接近了事故现场,正在指挥救援的王队长走了过来,“杨队,车上共有三个人,已经救出来个,另外两个比较复杂,情况很不乐观,我们正在处置。”
杨慧欣听到王队长的话,马上急切地问道:“救出来的是力哥吗?”王队长皱了皱眉,回答道:“救出来时人处在休克状态,还没来得及核实身份,救护车已经送医院了,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听着二人的对话,孟璇觉得自己的存在完全被无视了,便主动伸出了手,对王队长说道:“你好,王队长,我是孟璇,f市刑警总局刑警大队队长。”
王队长
bramp;gt;
打量了下孟璇,简短的同她打了声招呼,又拿出了支沾染着血迹,套在透明绝尘袋里的手机,同时对杨慧欣和孟璇说道:“哦对了,这是从被救出人的身上找到的手机,但是已经被撞坏了。”
杨慧欣盯着手机道:“大老王,手机坏了,里面的数据还是有可能读取的,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
此时,在旁站着的孟璇忽然也想起了什么,“王队长,那卡车司机呢?这么宽的路,怎么会出车祸呢?”
王队长摇摇头说:“我们路追过来,从后面看得很清楚,是卡车逆行撞上了面包车,我们的人下车,就听见声枪响,肇事卡车司机拔枪自杀了,连句遗言都没留。”
“车主呢?那卡车的车主是谁?总能查出来肇事卡车的司机是谁吧?”
孟璇满脸愤懑,这样的事情昨天已经发生在了f市,两个要犯光天化日之下就给群飞车党劫走了,全城警力海陆空齐齐出动,却个也没抓回来,这群无能之辈不反思自己,反而因为她以前和王宇的亲密关系,怀疑是她是王宇的内鬼,才致使阿力逃出警方的天罗地网。今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了,满载的大卡车逆行与面包车相撞,肇事司机自杀,这起车祸怎么看都不是起普通的交通事故。
孟璇愤怒,疑惑和怨念的情绪全都写在了那张圆圆的苹果脸脸上,杨慧欣连忙安慰她道:“小璇,你不要太着急了,这些咱们以后都能查出来,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人抢救出来,人死了线索也就算断了。”
他们正说着,抢救现场跑过来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杨慧欣看认识,此人是市中心医院的程医生,于是抬手和他打招呼,并将孟璇介绍给了程医生,然后留下句,“小璇,你先和程医生聊,我和王队长进去看看。”就转身和王队长起离开了。
孟璇似乎没有听到杨慧欣在说什么,看着程医生焦急的问:“里面情况怎么样?”
程医生摇摇头说:“孟警官,跟您说实话,确实不乐观,前座是司机,后座可能是那位力哥,他们两个人都被变形的车厢和大车的保险杠卡住了。两人都大量失血,已经采取了紧急止血措施……”
“那……那个力哥有生命危险吗?”孟璇急不择言地打断了程医生。
程医生摇摇头道:“现在不好说。正在破拆车辆,接近伤者的空间很小,简单目视检查的结果,两人都有生命体征,但相当微弱。我们已经尽我们所能采取了止血和维持生命的措施,但伤者大量失血,预后很难说。”
“那还需要多久能把那两个人从车里救出来?”
“不知道……”程医生回答得很干脆:“孟警官,那辆面包车经过特殊加固,是防弹的,般的破拆工具应付很吃力。车的保险杠似乎也经过特殊处理,比般载重车的保险杠要硬的多,他们的切割机根本割不动……”
“经过特殊处理……司机逃逸……”孟璇的脑海中顿时升起片疑云,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毫无疑问,这起事故是人为制造的,如果是王宇在背后指使,个已近乎被警方完全剿灭的黑社会组织的手怎么可能伸得这么长,如果王宇的背后还有幕后黑手,那又会是谁处心积虑的想要杀人灭口呢,这个人在帝都旁,天子脚下的t市都能有如此能量,同为知情者的她又还能有几天活头呢?
天边像块巨大的铅块沉沉地压了下来,轰隆隆的雷声响起,紧接着,道闪电像划破了阴沉天空,暴风雨终于到来,豆大的雨点开始辟啪地打下来,打在地上劈里啪啦直响,天地间很快就变成白茫茫的片。
车祸现场的人都陆续撑起了雨伞或是披上了雨衣,唯有孟璇在狂风暴雨的攻击之下无动于衷,即使全身都已被大雨淋湿,她仍然动不动,除了两只已握拳成锤的玉手。
***************
无垠的大地如只漆黑的铁桶,虽疲于奔命也是徒然,因为找不到方向,狂奔后忽然发现还是原地,环顾四野只有荒凉与死寂。余棠像头迷失的小鹿,找不到来时的路。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也不知这是那里。四周只有漆黑。无奈,彷徨,焦燥与恐惧包围了她,天地间好像只剩下她个人,孤苦的感觉涌上心头,如童年丧母后的凄恻。但她的心里却有着种惦念,到底记挂着什么却说不上来。
“这是哪里?石姐!……啊……石姐呢?”
余棠突然想起来自己要找谁了。她拼命地四下寻找,但什么也看不到。
“石姐!你在哪儿……”
余棠急得大叫出来,但胸口像注入铅般沉重,却怎么也叫不出来。这让她更加的焦躁,正在无助之际,突然脚下陷,好像踩入了个沼泽,她惊身体想收也收不住,竟直陷了下去。
“啊……”余棠挣扎着叫出来。
忽然间,仿佛道光明驱散了所有的黑暗,余棠醒了。眸子睁开就感到阵刺痛,灯光很强烈,她试了遍又遍,终于睁开了眼。
余棠本能地动了下,只是动了那么下,她就意识到手脚已被缚住了。上方是盏大灯,刺眼的白光令她很快再次合上眼睛,足足过了半分钟她才试着再次睁开。
她感觉自己是躺在张手术台上,手脚都被固定死了,她竭尽全力地回想,只记得石冰兰对她说,钻出那道大铁门就自由了,只要她出去了就能把她们两人起救出去,但是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她想不出来,觉得心口好像有东西压着般,努力低下头看了眼胸口,竟被吓了大跳,只见自己的右乳无端地高耸起来,与左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余棠被这种莫名的恐惧冲击得完全醒了过来,她皱着眼避开耀眼的光芒,点点慢慢看清了对眼睛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在自己,有如暗夜中的豺狼。
余新坐在张椅子上,瞧着二郎腿,正用手术刀轻轻地刮着胡茬,若有所思地看着余棠,就像是个艺术家在审视琢磨自己的作品样。他给眼前这个酷似手术台的东西起了个既富有想象力又极为贴切的名字春凳。
这张宽大的躺椅是用牙医使用的躺椅改造而成的,许多部位可以自由调节高度,被缚在春凳上的余棠,双臂被强行拉到椅子背后,用条紧韧的皮带牢牢捆着。两条皮带分别从她袒露的饱满双乳边缘绕过,将她的上身和双臂紧贴着椅子靠背固定住:而浑圆雪白的双腿则被向上抬起,搭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在脚踝处分别用皮带扣住打了个结,使她的腿完全不能动弹。
更令人血脉喷张的是,这种姿势使余棠的大半个赤裸屁股都悬到了边缘之外,春凳在臀部的位置更有意地抬高了十公分,这使得余棠被强迫绑在两个扶手上的双腿之间,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毫无遮掩的神秘花园。
“你是谁……你是谁……”
见台上的余棠醒了过来,余新饶有兴致地吹了吹刀片上的胡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呵呵,余大小姐终于睡醒了。”说着,他走近手术台边,用左手捏住余棠的粉嫩的小乳头轻轻牵拉着,用嘶哑的声音问:“怎么样,这个尺寸余大小姐还算满意吗?”
余棠用力挣扎了下,但她的手脚已被死死锁住动弹不得,“你……你到底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想干什么……”她的双眸中带有三分愤怒,却也含着七分恐惧。
余新笑而不答,用注射器吸了筒隆胸用填充软体,慢慢走到春凳左边准备给余棠的左乳注射。
“不……不要……放了我,放了我啊!”
现在,余棠的眼睛里只剩下了恐惧。余新不怀好意的眯着眼,“嘿嘿,余大小姐,你别怕,我只是想替你隆乳而已!”他轻轻的摇晃手里的注射器,嘴角流露出丝残忍的笑意:“这是目前国际上最昂贵的软体填充材料,只要打针就可以了……就算是我余新给你的点见面礼吧!”
每次对新猎物下手都令余新感到由衷的快意,只不过以前的猎物都是他这个猎手自己捕来的,但这次的猎物却是对手“送”给他的,既然人家都把礼物送上门了,他岂有不收的道理?眼前的这个女孩拥有绝美的容颜,瓷白无瑕的肌肤,清纯冷艳的风姿,最重要是,她还有双与妻子样完美的乳房。
如果不看大小,这显然是双清纯处女的乳房,挺拔无比,充满弹性,肌肤细嫩雪白,轻轻碰都会留下迟迟不退的手印。这双乳房像最干净的新雪样白洁,像最纯的棉花样温软,像最嫩的豆腐样娇嫩,像最高档的羊脂玉样细腻,简直是从千百万双少女的美乳中提炼出来的极品之乳,纯美得难以想象。
可是,这明明是双最完美的清纯处女之乳,却比般生过孩子的少妇的奶子还要更为丰满,白花花的乳肉仿佛要溢出来,竟有g罩杯,但又丝毫不影响其挺拔,即使是他把这双奶子硬压下去,它们也会以惊人的弹力高翘弹起,像两个并列的太阳样散发着处女的清香。
余新无法忍受这双乳房的存在,他决不允许世上存在和妻子样完美的乳房,所以他要毁了这双奶子,在余棠鬼哭狼嚎的喊叫声中,注射器从她的左乳下缘插入,余新以极微的速度将软体材料源源不绝地注入余棠的左乳。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这样……”
余棠忍不住放声哭泣,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左乳逐渐的膨胀了起来,丰满的乳房变的更加浑圆鼓胀,就像气球被逐渐吹大了似的,很明显的比原来增扩了圈。
余棠几乎哭晕过去。
足足用了十多分钟,余新终于将材料全部压入余棠的左乳,他直起身体,拔出空了的注射器,退后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余大小姐,现在感觉如何呀?”
针尖拔走后,余棠两只泪汪汪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惊骇欲绝的盯着自己的胸脯。她的双乳像发酵面团似的膨胀着,雪白柔嫩的肉球“肿”的十分厉害,像是两个快要撑破的气球似的,就连淡青色的血管都隐隐的从肌肤下透了出来。
“嗯,效果很不错呀!”余新的语气充满得意,两手微微托着余棠赤裸的乳房,仿佛是掂量这对肉团的重量。
“啊!”余棠脸色惨变,到这时候才感觉到阵剧痛传来,被硬生生撑大的双乳里灌满了液体,稍微动就痛的她眼泪直流。
“哈哈!余大小姐,再打上几针,你的奶子就跟冰奴样大了,哈哈哈哈!”
余新笑的弯了腰,捧着肚子直喘气。他宣泄着心中无比的快意,因为他亲手把这双完美无瑕的处女之乳变成了毫无价值的人工假奶,而且他还打算进步把它们变成更加丑陋的肉团!
“你定在想,为什么我要这么对你,因为这是你逼我的,我不是绑架你的人,绑架你的人是指示冰奴谋害我的人,那个人要利用你来对付我,他把你送到我这里,他要冰奴送你逃出去,只要你逃出去,我就成了绑架厅长千金的罪犯……”
余新把椅子拉近,坐在余棠旁边,自顾自的说着话。他的话令余棠彻底地清醒了,她想起了切,她的心比身更痛,她想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个世界为何要这样残忍地对待她?
自幼她就失去了母亲,父亲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地把她拉扯大后,她远去帝都求学,好不容易在帝都遇到了终生挚爱罗成,两人本已私定终身,可父亲却执意把她嫁给周公子,情孝两难全,她不愿放弃自己的爱情,她和罗成约定起远走他乡,她含泪笑着离家而去,她以为未来每天都会是阳光灿烂的幸福日子。
可是,命运却跟她开了个大大的玩笑,她没有等来罗成,却等来了绑匪,f市鼎鼎大名的“第警花”石冰兰雇佣的绑匪,这群泯灭人性的暴徒们让她受尽了百般凌辱,他们像狗样把她关在阴森潮湿的地下室里,她的身子脏了,她再也没有资格做罗成的老婆了,她向老天爷祈祷罗成能忘了自己,再找个爱他的女孩,过上幸福快乐的平常日子。她只想死,死得轻松些是她唯的心愿。
然而,老天爷没有听到她的祈祷,那个在感情上受过伤的变态恶魔抓住了罗成,他想要用测谎仪证明他们二人的爱情不存在,他失败了次又次,最后次,他气急败坏地把电流调到了最大,他成功了,这个男人逼迫她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内心,承认个她不愿承认的残酷真相,罗成对她来说是个更年轻,更帅气,更贴心的父亲,所以她爱罗成,就像她爱父亲样,那是同种爱,但却不是恋人之间的爱,这对罗成是不公平的。
老天爷不仅没有听到她的祈祷,还百倍千倍的惩罚她,那个变态男人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坏蛋,他逼迫她和风尘女子学做那些恶心至极的事情,她不愿意,他就折磨罗成,因为她的自尊,因为她的犹豫,罗成死了,她永远地失去了罗成,她恨自己,她恨不得马上就去死,但她却连死的自由都没有了。
然后,她被卖到了这里,富商余新的家,她苦苦哀求与她同病相怜的石冰兰杀了她,但石冰兰也不让她死,她每天都来看望她,她说,“我们不能白白的死掉,我们要让那些害我们的男人付出代价。”她想了很久,觉得石冰兰说得对,至少要让那个害死罗成的男人付出代价,所以当石冰兰今早偷来钥匙,遍体鳞伤的跑来找她,对她哭诉昨晚余新对她家庭暴力,她再也无法忍受余新后,她们二人趁着余新还没睡醒,赤裸着身体逃跑了。
她记得,她记得很清楚,她跑出了那扇大铁门,她正在等石冰兰出来,忽然间漆黑片,她跑了很久,她跑了很远,什么都没有,她还惦念着石冰兰,她四处找石冰兰,但除了黑暗什么也看不到,脚踩空,她醒了。
“……现在我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让你去死,要么让你做我的性奴隶,如果让你自己选,冰奴买下你花的钱肯定得打水漂,因此你必须做我的性奴隶,而做我的性奴隶第个条件,就是奶子大,所以我才给你隆胸。”
讲完这番话,余新放下手术刀,捏住了余棠微微颤动的嘴唇,“呜……”余棠用力地挣扎着,冒火的双眸直直地盯着他。他的五指陷入了柔美的脸蛋,他的眼里绽放着饿狼般的青光,余棠挣扎得越厉害他就捏得越用力,双大手把余棠的脸捏得变了形。
“余大小姐,看把你给急的,你想说什么,要我杀了你,还是那个背叛我的蠢女人在哪里?呵呵,相信我,很快这些对你来说就都不重要了……”
白色医生服散发着消毒水的气味,棱角分明的脸庞凝结着狡诘的阴笑,眼镜片在灯光下泛着白光,那是种令人胆寒的眼光,那笑容就像是野兽要肢解它的猎物前样可怕。
对于这个对手送来的新猎物,余新心里早就做好了打算。只看他只手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个像试管样的玻璃瓶,另只手把余棠的嘴捏成个栯圆形张开来,余棠似乎意识到将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用力地扭开脸想要躲避。
但是,那玻璃瓶还是被拧开,余新把捏住喉管,玻璃瓶中无色无味的液体还是灌进了余棠的喉咙里,余棠还没反应过来,瓶中的液体就已“咕咕”地滑下了食道。
“这是……这是……什么……你给我……喝了……什么……”余棠猛烈地咳嗽着,眼里满是惊恐无比的神色。
“让我给你介绍下吧,我亲爱的余大小姐!你刚才喝下去的东西叫原罪,奶大就是原罪,这个药就是帮助你这样恶贯满盈的女人赎罪用的,而且你很幸运哦,之前的四代原罪都是要注射使用的,只有这最新也是最完美的第五代是口服型的,你将会是这个世界上第个亲身感受它神奇功效的女人,高不高兴啊,余大小姐?”
“呸!”,余棠圆目怒睁,将口唾沫狠狠地吐在了余新的脸上,“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禽兽,你们都是披着人皮的禽兽……你……你有种就杀了我,杀了我啊!”
“哼哼,骂得好,这才有点官二代的样子嘛!”余新点也不生气,轻轻拭去余棠赏给他的津液,意味深长地说:“余大小姐,按照辈分算,我应该算是你的哥哥,这当哥哥的嘛,自然就要给妹妹传授点人生道理,记住了我的好妹妹,永远都不要惹变态色魔生气,否则嘛,呵呵,你马上就有得受了。”
说完,余新哈哈大笑,关灯扬长而去。
余棠的双手双脚都被固定住了,全身上下
0amp;quot;1039;bz点039;
唯能动的地方就是头部,她不知道余新去哪了,她也不想知道余新去哪了,从她见到余新的第刻起,种隐约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虽然她没有任何证据和逻辑推演,但她就是知道,现在余新亲口承认了,第警花的二婚丈夫,医药界的新贵,热心慈善的企业家,就是两年前搅的家乡不得安宁的“变态色魔”,那个早已被警方宣布死在大火里的变态杀人魔!
如果这是场梦,她希望这场噩梦能早点醒来,如果这不是场梦,她只奢求能早点到天堂和罗成相见。在这漆黑无边的绝望之中,余棠双颊开始绯红,口干舌燥,心跳加快,脑中越来越混糊,只觉得焦躁无比,体内好像有股热流,正迅速向四肢百骸流动,所到之处就像是燃起了把火,而且越烧越旺,全身上下仿佛有如千只蚂蚁在肌体、血管里不停的啃噬,屁股深处更是有如万只蚂蚁在爬,在咬,在吸,奇痒无比,疼痛难忍,钻心空虚……
余棠的额头冒汗双眉紧蹙,她的眼里冒着火,全身也着了火,她迫切地想要把双手挣脱出来,她柔软的身躯迸发出了强大的力量,她的双手自由了!
就在双手自由的第二秒,余棠不顾切把手伸到了身后,在屁股上胡乱地抓挠,但这无济于事,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这令人疯狂的骚痒,她要急疯了,无助地扭动着如桃子般可爱娇美的屁股,咒骂着,哭喊着,呻吟着……
同时刻,在林中屋三层的豪华大卧室中,余新正惬意地靠在欧式真皮沙发上,边小口啜着洋酒,边眉开眼笑地通过墙上的平板电视注视着余棠的举动,立体音响的效果很好,余棠躁动不安又痛苦不堪的声音直叫人头皮发麻,但余新身在其中却显得十分享受,事实上,他不仅享受,而且志得意满。
四年前,余新在美国休士顿从帮墨西哥劫匪的手里救出了就读于贝勒医学院的中国留学生沈松,兴趣相投的二人很快就缔结了“友谊”,他利用沈松对动物保护的热心,付以重金作为报酬,开始与他联手研制种给非洲某种极其稀少的灵猿注射的,目的是促进配种繁殖的药物,呵呵,这肯定是骗沈松的鬼话,其实,这种药正是两年前让全国的医学专家都束手无策的春药之王原罪!
奶大,就是女人的原罪!个女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原罪”,只有永远活在男人的淫威下,终身驯服的给男人赎罪,才是最好的结局,这就是为什么他为这种烈性春药起名为原罪!
不管意志多么坚定的女人,在原罪面前也要败下阵来,可第代原罪有个致命问题,那就是它会严重损害女性的身体机能,尤其是在交媾的过程中,过于激烈的高潮经常导致女性当场亢奋死亡。
三年前,老孙头安排他以省公安厅厅长的侄子余新,美国卡特彼勒公司驻f市法人代表的身份回国,沈松同年也学成归国,回国担任f市协和医院心胸外科主治医师,于是二人再度联手,开始了第二代原罪的研制。
为了向当年的仇人复仇,又是为了帮助老孙头,同时还是为了能获取试验品,他从沈松手上盗取了协和医院胸外科的女患者资料,抓了五个恶贯满盈的大奶女人,经过在这五个大奶女人身上的实验。
经过人体临床试验发现,第二代原罪去除了第代的若干副作用,可惜还不够彻底,被注射的实验体虽然不会再当场毙命了,但就像吸毒的人最终难逃厄运样,注射原罪的次数多,健康状况仍然会迅速恶化,免疫力急剧下降,甚至还会诱发多种神经性疾病,就算不死也会成为瘫痪、痴呆的废人。
无奈之下,余新只好把这五个行尸走肉般的大奶女人割了奶子再抛尸野外,愚不可及的世人惊慌不已,惊呼犯案者是“变态色魔”,他对这个称呼倒是十分满意,道高尺魔高丈,敢想敢干才是真男儿,老孙头如是说。
为了彻底解决第二代存在的问题,他又投入了笔巨款,开始研制第三代原罪,个无耻下贱的办公室大奶女郎是第三代原罪的第个试验品,只可惜,在注射超过三周以后,她还是因心脏衰竭而死。
但余新点也不气馁,因
amp;quot;点01amp;quot;b039;
为他很快就抓到了个身材健壮的西方美女索尼娅继续做实验体,他向索尼娅注射了研制完成的第三代原罪,观察了半个多月,他发现索尼娅的身体保持了健康,催情的效果比前两代更强,而且没有明显的副作用,生理机能也并未受到任何损害,对药物的依赖性却天比天强烈,几乎是无时无刻都沉浸在性快感中。
可是,或许是精神上遭受了太大刺激,这个美国妞虽然彻底被药物征服了,但同时也发了疯。从被注射药物的第五天起,她就似乎完全丧失了记忆,整天不是痴痴呆呆的傻笑,就是引吭高歌,对于命令虽然全都服从,但就像是个没有思想也没有感情的机器人般,只剩下机械的反应和原始的本能了,除了吃喝、性交之外什么也不知道,连基本的生活都不能自理。
问题是索尼娅发疯的原因是什么?是纯属偶然,还是药物引起的?这会不会是第三代原罪的最新产生的种副作用呢?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他又抓来了老糊涂市长萧川的大奶老婆和女儿,给母女二人注射了第三代原罪,果不其然,母女二人虽然没有变成疯子,但却失去了所有记忆,将过去的往事忘的干干净净,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甚至也不记得对方是自己的亲人。
虽然他借此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母女二人改造成了最驯服的性奴,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正如老孙头所言,他只是得到了两个失去精神意志的空皮囊而已,没有记忆就没有羞耻心,征服个没有羞耻心的女人丝毫没有征服感。
研制工作因而继续进行,第四代原罪应运而生,但它仍存在重大缺陷,这个缺陷是四代药物共有的,但直到沈松经过大量的试验后才被证明。
沈松告诉余新,他经过试验后发现原罪的成份里含有种特殊激素,会抑制女性生殖细胞的功能,使其无法与精子结合受孕。而且这种激素关系到原罪最基本的构成,如果强行去除的话就定会影响到刺激情欲的药效,二者不可调和,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解决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但他偏偏就不信这个邪,于是他在做余新,做“变态色魔”和做假沈松的间隙,将第代至第四代所有的实验数据全部重读了遍,脑海中萌生了个极有可能解决此不孕症的构想,可谁知沈松这小子天生反骨仔,竟在这关键时刻背叛了他,加之那时他与石冰兰猫与老鼠的游戏也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因此,他把研制第五代原罪的事情暂时放了下来。
等到“变态色魔案”结案,石冰兰嫁给他做性奴人妻,“变态色魔”退休,切都尘埃落定后,他成立了自己的制药公司,以“科学美容丰胸”为名,重金聘请了大批国内外顶尖科学家,重启了第五代原罪的研制。
第五代原罪研制的基本思路发生了重大改变,即“变激素刺激为基因改造”,这是年多以前他为了解决不育症的全新构想。
严格地说,原罪实际上是种兼有春药和毒品特性的药物,春药功效的实现依赖于药物中所含的激素,这些激素进入人体内后会提高与性有关神经和器官的敏感度,从而达到催情的作用,而毒品的依赖性则是因为药物中添加了高浓度医用吗啡加蛇毒、蝎毒、蟾毒、蜂毒和蛛毒五种致毒生物毒素按照定比例制成的神经制剂,这两者共同构成了原罪。
经过了四代的进化,神经制剂内各成分的比例不断调整,导致失忆或体能衰竭的毒性被完美的中和,激素与神经制剂的融合使其催情效果远超世上任何种春药,能够最大程度的激发出被注射者原始的本能欲望,导致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变成性敏感区域,稍微刺激就会春情勃发,长期使用后被注射者又会产生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依赖,天不用药就会浑身难受,产生强烈的空虚感,就跟犯了毒瘾样痛苦的生不如死。
应该说,第四代原罪已是在此基本思路下趋于完美的产物。但是,就像沈松那个书呆子说的那样,“自古以来春药就是有为天意的,非要用药物激发欲望,最终只会导致无后。”
他偏偏不信这个邪,上帝按照自己的样子创造了人类,谓之曰造人,人类又按照上帝的意志开始了文明,谓之曰创世纪,改变天意只有个办法,那就是他自己当上帝,自己造人。
组成人类的基本单位是细胞,每个细胞中都有二十三对染色体,包括二十二对常染色体和对性染色体,每对染色体都控制着对相对性状,这些遗传信息被存储在约三十亿个dna碱基对,它们共同构成了人类的“源代码”人类基因组,只要掌握了人类的“源代码”,就能随心所欲地改造人类,就像对计算机编程样。
固然以人类现在的认知能力,掌握全部的“源代码”是不可能的,但掌握部分染色体上的遗传信息却是完全可能的,比如那对控制性别和生殖的性染色体,而这条染色体所存储的遗传信息,恰恰又是原罪中的特殊激素成份所抑制的女性生殖细胞的“源代码”,如果我们人为地改变性染色体中与生殖有关的遗传信息,使这种特殊激素不抑制,甚至还可以格外刺激性欲与生殖能力,那么按照“新代码”所产生的新的生殖细胞定然不会因为这种特殊激素而丧失生育能力,这样来,不孕症就得到了完美的解决!
这个构想虽然美好,但光靠他个人肯定是没办法完成的,所以他才会开设自己的制药公司以掩人耳目,在九仙山中建立了个秘密实验室,又花费重金聘请了国内外的顶尖基因科学家来研制在此思路之下全新的第五代原罪,为了不让秘密泄露出去,他又想办法让这些科学家们都管住了自己的嘴,有的人他用女人控制,有的人他用家人控制,有的人他用毒品控制,总而言之就是句话,知道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在给他干活,除了他自己以外。
第五代原罪的研制工作相较于前四代要慢得多,但他却也因此而收获了意外之喜,次美国之行,十亿美元轻轻松松就入了账。
年前,第批状态稳定的第五代原罪药源宣告完成,因为本代原罪是以“科学美容丰胸”立项的,有位年轻科学家富有创造性的利用原罪中特殊激素刺激性器官的原理,在初步改写生殖系统基因信息后,使得此激素可以直接刺激女性与生殖有关器官的二次发育,即丰胸,丰臀,甚至是美白,堪称美容丰胸神药。
得知这个阶段性成果后,余新在余连文的牵线搭桥下,与全世界最著名的化妆品公司美国安吉拉公司达成了全面合作协议,他独家授权美国安吉拉公司使用剔除了春药和毒性成分的原罪配方研制新产品,而美国安吉拉公司则将其销售由此配方研制出的新产品利润的三成分给余氏制药,并由他个人控股的余氏制药独家代理新产品在大中华区的销售,双方第期的合作期限为十年,如双方在此期间合作顺利,合同自动再续约十年。整件事让他觉得最为荒诞可笑的事情就是美国安吉拉公司打算给新产品起名为天使,背负了数十条人命的烈性春药兼毒品原罪摇身变竟然成了圣洁的美容产品天使,知道真相的余新真是要笑掉大牙。
年后,依照此配方生产出的瓶瓶天使就要在全国上市,而他的财富也将呈指数型增长,若不是那位躲在幕后操纵王宇构陷他的男人频频出手,这切都不会发生,他不得感叹自己是个好命的男人,在完成复仇大业,成功驯服石冰兰为自己忠诚不二的完美性奴隶后,还能受到命运如此的眷顾,这才叫做天意。
余新相信,纵然那位权势通天的先生磨刀霍霍要夺走他的切,但他天命在身的他绝对命不该绝,命运对他的眷顾其实直都未远去。昨天下午,第五代原罪历时年多的研制终于大功告成,第批稳定口服药剂在昨天傍晚送到了他的手上,根据实验室随药提交的厚厚本功效报告书里的说法,第四代原罪在第五代原罪面前根本不值提,如果定要形容下第五代原罪取得的革命性突破,那就是从马车到飞机。
从春药的功能性来看,第五代原罪的催情效果是第四代原罪的十倍还多,这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的进步了,毕竟在此方面功效已非常优秀的第四代原罪珠玉在前;从毒品的功能性来看,成年人身体对第五代原罪的依赖性已经达到了最高纯度k粉的程度,而且本代原罪的成瘾者在其药瘾发作前,任何人或是任何医疗机构都无法通过任何手段查出成瘾者有对任何药物成瘾的症状。
除此以外,第五代原罪还完美的解决了前四代原罪均存在的不孕症,不仅不会抑制女性生殖细胞的功能,还会格外刺激女性生殖细胞的分泌,简直成了富有奇效的催孕药。
不过,以上这些都只不过是第五代原罪的“常规性”升级,本代原罪最重要的革命性突破在于,长期服用本代原罪的女性的人类基因组遗传信息会逐步且不可逆的被永久改变,具体表现为与性交生殖有关的器官神经会全面的二次发育,并出现诸如无妊娠长期产奶,长期处于假孕状态月经停止,肛门失去排泄能力,阴部长期充血处于性高潮状态等现象,当然这些现象的出现都是以牺牲女性用以支撑生命的其他器官的健康为代价的,按照实验室的数据预估,如果个女人从18岁开始起服用本代原罪,至多活到45岁。
最妙的是,如果服用第五代原罪的女性怀孕,那么其诞下女婴的可能性高达九成,且该女婴从诞生之初就是具备“新代码”的新女性,至于在她们的身上会发生什么,那可就不是现今的医学技术能预测得了了。
对于第五代原罪,余新已经不能说是满意了,他简直要为此发狂了。
年后,依照此基因改造核心配方制造出的瓶瓶天使就要在全世界上市,全世界所有爱美的女人都将成为这配方的人体实验者,他的财富不仅会呈指数型增长,等到全世界数以亿计拥有“新代码”的新代女性都长大成人后,假以时日,男女平等的社会将彻底成为历史,男尊女卑的美好新世界想想都叫人兽血沸腾!
他的敌人自以为高明的把余棠送到了林中屋,试图以此来构陷他,而他又正好需要个喝下这无味无色液体的实验体,以测试完成原型药剂的功效,这简直就是想睡觉就给递枕头嘛,他自然就让余厅长的千金余棠做了这第五代原罪完成的第个实验体,从现在余棠那魂飞魄散的表现来看,这功效报告书还真是句句是真。
不知怎么的,本是开心的时刻他却忽然想起了老孙头,如果老孙头还活着,看到他今天的成就,看到石大奶现在这副不要脸的温驯模样,会作何感想呢?
满琥珀色液体的玻璃杯中,响起了冰块互相碰撞的声音。在滑溜的白色实木桌面上,忍受冰冷的身体发出“嗡嗡”地声音,早就蜷曲起来了。
“呵呵,管他什么千金小姐,大牌明星,第警花,全他妈的是欠操的贱货,你说是不是啊,宝贝儿?”
“贱……女人都是贱货……都是给主人操的贱货,奴婢好幸福……能给主人操,奴婢好幸福……”
全裸的被绑在桌子的四角,背上顶着玻璃杯的石冰兰雪白的肉体由内而外散发出淫荡与媚惑的气息,连说话的声音都酥到了骨子里。
余新从刺着“性奴隶冰奴,主人余新所有财产”行字的美背上拿起玻璃杯,喝下了大口酒,瞬间灼热的感觉从喉间滑落,他感到全身都舒畅了不少,两条岔开的毛烘烘的大腿中间那根斑斓的入珠大肉棒更是再度恢复了雄风,就在五分钟前,他才刚刚在妻子的嘴里打了炮。
“诶呀……啊啊!”
余新用遥控器关闭了电视,将玻璃杯中剩余的酒全部倒在了妻子的背上。石冰兰发出了细微短促的悲鸣后仍是动也不动的忍耐着,因为她知道在丈夫说“可以”之前是绝对不能动的,这是她身为性奴隶的本分。
余新把玻璃杯放到了桌面上,然后从沙发上站起可身,只手从妻子的颈骨开始慢慢移向股间,股间已完全被淫水占领,他用被淫水打湿的手指,肆意挖弄着阴唇,只手指探索着抠进淫穴,并夸张的在里面浅进浅出的作着圆周旋转。另只手指则不停地拨弄已经充血勃起的阴核,甚至连肛门也被时不时地玩弄两下。
“啊……主人……求求您……求求您……圣物……求求您……求求您……”
石冰兰的脸色变得更加潮红了,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丈夫的手指就像是控制她情欲的开关,在阵挖弄之下,她胸前如柚子般浑圆丰满的硕乳剧烈的起伏着,体内道道快感洪流的冲击下她早已浑身无力,不仅任由丈夫肆意地玩弄,更是习惯于丈夫长期的调教方式,毫不掩饰的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欲望。
余新猛地将玩弄石冰兰的手抽出来,放在了她的眼前,中指上亮晶晶的沾满了石冰兰淫穴中流出的淫水,“看把你这骚货给急的,老子还没把鸡巴捅进去呢,就他妈的全湿透了,你自己说你有多骚?”
“比妓女……不……比母狗还骚……”石冰兰眼神涣散的回答换来了余新的阵嗤笑声和双手双脚的自由。
余新坐回了沙发,石冰兰则手脚并用地迅速爬下桌子,含情脉脉地看了丈夫眼,马上就垂下了眼帘,学着母狗像主人讨好似的把腰塌下,然后左右摇摆屁股,并低低地犬吠。
余新笑眯眯地看着妻子,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把裤子褪到膝盖,扒开内裤,把弯下腰,像安抚宠物样摸了摸妻子的头,得意的说:“好啦,把头抬起来。”
石冰兰连想都没想就抬起了头,股尿液当头而下,令她自己都吃惊的是,她的嘴竟本能的张开接着任何从天而降的液体,然后拼命吞咽。
喝完尿,石冰兰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圈,媚眼含春地看着丈夫娇声道:“主人的圣水奴婢永远都喝不够,奴婢最会伺候主人了……”
“嘿嘿……冰奴真乖,主人赏你块冰吃。”
根本不用丈夫明说,善解人意的石冰兰平躺在地上,岔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点点抬起来,把下半身所有的隐蔽器官都展现在了丈夫面前,也许是因为动作太过吃力,鼠蹊部忽然开始发生痉挛,淫水开始不受控制的向外喷涌而出,她竟在完全没有性行为的情况下自我潮吹了!
“啊……好爽……出来了……出来了……好舒服……好舒服啊……”
只听石冰兰声娇鸣,她的头猛烈向后仰,红唇也随着颤抖,丰满的臀部拱起,两片阴唇阵颤抖,阴蒂高高勃起,鲜红的小阴唇张,竟从淫穴中喷出股乳白的如膏如脂的液体来。
余新把块玻璃杯中的冰块扔给了石冰兰,满脸潮红的石冰兰马上顺从地用手指轻轻捏着泄身后已经闭合了的阴唇,向两边拨开。她现在整个人精神濒临崩溃,连意识都有点儿模糊了,她那原本紧闭的阴唇终于再次朝外翻了开来,隆起的花瓣发出妖媚的光茫,有说不出的淫荡之色,她整个阴户又是鼓,从里面再次涌出的乳白如膏如脂的淫水来。
余新坐在沙发上,淫笑着看着妻子的潮吹表演,从淫穴中流出的淫水配合着妻子颤抖着鼓鼓的阴户,真是淫荡到了极点,他那原本就已勃起的肉棒已硬如铁棒了。
“哎……嗯……嗯啊…啊……”
石冰兰颤抖着将冰块塞入了自己的体内,冰冷的冰块进入湿热的淫穴后,并没有使她的高潮冷却,反而将她的高潮直维持在顶点。溶解的冰水自阴户沿着大腿跟流了下来,彷若男人的精液自内部流出。
这样的画面和声音终于让余新难以把持地挺着柱擎天的大肉棒站起了身,拽住石冰兰的头发,重重地把石冰兰扔到了桌子旁。
“呀……哎呀……嗯啊……啊啊啊……啊啊……恩恩啊……”
跌落到桌面的瞬间,石冰兰感觉自己的头皮要被扯掉了,她的整个思绪都被难以名状的疼痛所占据了,昨晚被丈夫拳打脚踢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如此摔更是让她觉得全身上下的每块骨头都要碎了,但她知道满足丈夫的虐待欲是自己身为性奴隶的本分,所以她强忍住泪水,双手吃力地撑在桌子上,双腿紧贴着桌腿大大地张开,并试图让自己的痛叫声听起来像是淫荡放浪的呻吟声。
但余新似乎点也不在乎石冰兰痛苦与否,他的两只大手下就掰开了石冰兰的屁股,粗大的食指伸进像蹦了橡皮筋样的屁眼,开始在里面寻找电动肛珠的线索。
“嘿嘿,找到了,找到了。”余新就像个刚得了新玩具的幼儿园小孩样开心,笑着让珠子端的线头露出屁眼口,粗壮的指关节的弯折使石冰兰的屁眼撕裂般疼痛,可是她不敢喊疼,因为仁慈的丈夫已经快要把肛珠拔出来了,自己如果横生枝节,说不定丈夫就会再度收起恩惠,让她继续受到残忍的煎熬。
肛门内的珠子个、又个的被丈夫拿了出来,石冰兰浑身的痛感也渐渐地消退……到第七个的时候、股无名的感觉从心头向全身散播出去,全身的血液起涌入脑中,会阴的肌肉有规率的收缩着,令人休克的快感将她推上了高峰,又股淫水伴着汹涌而来的高潮开始往外冲,她再次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