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娜想先睡一会儿,老是这样一个人死死的站在那里实在是有些难熬。水娜把那件她刚裁剪的江南特有的水衫脱了下来,没有回头的往衣架上放去。水娜新里有些疑惑,今天的衣服架怎么和平时的有些不太一样?
但她也就只是疑惑了一下,并没有深究。若她回头看一眼的话,那她以后恐怕就永远也不敢再用衣架了。因为她脱掉的那件水衫竟孤零零的挂在空中,仿佛有什么人拿着一样。但又确实看不见有什么人。
水娜并不知道这些,她已经沉沉的睡去了。
水娜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老是特别爱困,一碰到枕头就人事不知。今天她有沉沉的睡着了。
水娜忽然发现自己到了一个云雾氤氲的树林,树林里除了稀稀的树木,就是一眼无法望透的白雾。
水娜迷惑不解,为什么自己总是做同一个梦呢?看着眼前阴森的白雾,她感到一阵发自心底的恐惧,她开始奔跑,发疯似的奔跑,她想逃离这种令她呼吸困难的恐惧。
但她却跑不快,无论她怎么努力,双腿就好象灌了铅绑了石头一样,或者是脚底抹了油,她就是跑不快。
额头上的汗珠花蕊一样爬满,她感觉到后面有人在追她,而那个人就一直跟着自己,吊着自己。自己甚至都能感觉她(他)的呼吸声,那冰冷的气息渐渐的都喷到了自己的脖子里。
水娜一声尖叫,脚下忽然绊到了什么东西,水娜不情愿的跌倒在地。再站起来已经来不及了,水娜手脚并用着攀爬起来。速度好象比方才快了一点,但她忽然发现一双手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喉咙,抓的是那样的紧,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声已经引起了耳鸣,眼睛也渐渐的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水娜死死的抓住那双手,想要掰开一点点,但一切都是徒劳,那双手仿佛有无穷的力量似的,大山一样的压抑着自己的呼吸。
水娜拼死挣扎着,她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要至自己于死地,哪怕就是一眼,她也要明白……
水娜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急促的喘息着,发现自己的双手却死死的抓在自己的脖子上,抓的是那样紧。水娜双眼布满了恐惧,而那双手也在她醒了以后渐渐的失去了力量,缓缓的滑落下来。
水娜抹掉头上的汗水,发现自己身上也是粘呼呼的,十分难受。水娜拿过床头的钟表,时间竟是方才八点多一点,而自己却明明感觉睡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摇摇头,仿佛要甩掉刚才那场梦所带来的恐惧一样。放下钟表,她必须去洗个澡,身上的感觉实在是糟透了。
她拿了一件睡衣向卫生间走去。他们不是很有钱,所以那卫生间也是有些简陋。此刻,她却忽然那看见有光从卫生间里钻出,并有哗哗的淋水声伴随。水娜心里一阵惊喜,娇呼道:“木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也不叫醒人家……”喊着话她就扑到了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