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东山,吃吓不住马上讨饶道:“没、没、没,我就两个妹妹!我也正在奇怪呢,怎么他妈的祸事都跑我们家来了呢?”
醉东风紧盯道:“是吗?”
临东山急忙擦点额头冷汗道:“是、是,真的。她去年就出去没有再回来了。妹夫也一直在找,就是没有她的消息不是。”
“那你和镇长什么关系?”醉东风道。
“他就是我妹夫,也就是水儿的丈夫。”临东山急忙回道。
“哦——那现在他家里的那是谁?”醉东风继续问道。
“那、那是逢水娜。他现在的老婆,年前刚娶的!”临东山苦涩道,也是,自己的妹妹刚失踪不久,自己的妹夫就另有新欢。自己怎么能高兴呢。
醉东风脑海一声霹雳,眼神更加的闪亮道:“那她和逢现世什么关系?你们怎会答应他另娶!把你妹妹置于何地!万一她要是在回来呢?”
临东山脸上汗水更多道:“她是他妹妹,本来就和镇长不干净,两人一直关系亲密。与水儿是情敌。水儿失踪以后,她就公然住进了镇长家。他是镇长,我、我能怎么样?”
醉东风眯着眼道:“你就这么相信他说的话。你就相信你妹妹丢了,就这么消失与无形?一夜之间?你相信?”
临东山目露迷茫道:“那怎么办?人都已经找不到了,我总不能蛮不讲理吧。我……”
“那她要是死了呢?”醉东风忽然轻声道。
“什么!”临东山脸色瞬间苍白,猪皮一样惨白。眼神瞳孔收缩,喃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报应啊!报应……”
醉东风忽然听见他说报应两字,眼睛忽然亮起道:“报应?什么报应?你快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解决……”
临东山却丢失了魂魄一样,眼神呆滞,面皮僵硬,失魂落魄的盲目向林外走去。对醉东风的话,充耳不闻,秋风一样,刮过,不留痕迹。
醉东风见他反映如此巨大,显然是戳到其痛处,一时难以接受。也就不再追问,目送他背影渐渐模糊,直至淡化。
临东山不是没有想过,毕竟他不是经历第一次这种事情。他却强迫自己不准往那里想,不准让那种可能跳出,他一直把他压在心地最深处。今天忽然被醉东风揭了封印,念头洪水猛兽般攻占心里每一个角落,让他失去了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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