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总是简单,就怕相处太难!
木林和临水儿是否也懂得?天下又有几个人懂得?心里一个声音却道:“自己也懂得吗?”
醉东风伫立住风中,无声无息。
天终究是要亮的,问题也是无法逃避的。
醉东风还是踏着清晨的清辉走到了镇长家门前,他必须要镇长证实一些事情。通过平时的言行,木林此人城府甚深,喜怒不形于色,就连自己的妻子也可不露片言。
经过这次的惊吓,水娜有些精神恍惚,木林不可离其半分,否则就会惊叫出声,满面惊恐,瞳孔收缩。头发散乱,肤色惨白,全无一点往日的风情柔媚。此刻,她就是一个受惊的孩子,一个需要呵护的雏鸟。
木林眼神难以琢磨,脸色亦是难看,皈依的是他的脸色却不停的红白交替着,显然心里在做着激烈的挣扎,两个对立的念头彼此进攻,寸土不让。木林也是有苦难言。
雄鸡报晓时,水娜方才安静少些,被木林哄睡在床。睡梦中,女子仍旧紧锁了眉头,显然就是勉强睡下了,也是不安稳的,仿佛等待着随时的醒来。
木林松了口气,眼睛扫视着静寂的房屋,闪动着莫名的情绪。最后他不经意的用眼角瞥了一眼床下,瞳孔频缩,瞬间又强迫着自己看向别处。
“砰砰砰”几声敲门声把木林惊醒,他回头看看水娜见她仍旧在睡。就起身去开门。看见灰蒙蒙的天空,他皱皱眉头,自己竟又被折腾了一夜,看来今天又不是一个好天。
门缓慢的打开,木林脸色顿变,却又强做镇定,看着来人不发一言,却也未曾立刻关门。显然他还是有一点镇长的架势。
“我能和你进去谈谈吗?”
无声,无声就是沉默,沉默有时候就是最强烈的反抗。
“那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吧?”
仍旧无声,但这个沉默,似乎代表着愿意。
“你可知道临水儿去了那里?”
门动了动,显然,木林下意识的就要把门关上,却又怕做的太过明显,冷冷道:“不知道!”最后又加了句“我也在找她!”
“她是不是死了?”
“胡说!谁告诉你的!一派胡言。赶快离开,大清早的,别自找麻烦!”木林已经招架不住来人的逼问。
醉东风寸言不放道:“是不是你把她杀了!又把她藏起来了……”
门砰的被关上,靠着门,木林急速喘息着。可很快他又把门打开来,他想告诉来人不是他,他也想知道临水儿去了那里。但门外已依然空空如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