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林身体一阵颤抖,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嘴角不受控制的一直颤抖着。风一样冲进屋里。
果然一切都如自己所料,他们果然在挖。那一铲下去,不是挖在地上,简直就是挖在他的心口上。木林头不受控制的眩晕。水娜惊呼一声身手扶住,惊慌的看着她的天,她的男人。
木林深吸一口气,镇定道:“住手!谁让你们这么干的!”声音因为多年高高早上的生活而有少见的威严。
四人对望一眼,眼里均有难掩饰的狠厉与疯狂。铁头不见暗咬黄牙喝道:“红军!你去把他们的嘴堵上!今天老子非把东西挖出来不可!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就是咱们哥几个!”
四人中立刻有一肌肉遒结,看似十分彪悍的汉子,应声而出,扔下铁锨,跳出坑来。铁塔一般站在木林跟前,满连凶狠,欲择人而噬。
水娜惊怕的低叫一声,躲在木林身后。木林色厉内荏道:“你们这是违法,我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我……”心里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脸声瞬间浮现一层凶光,猛推一把水娜,把她推出几米开外喝道:“去给我喊人来!我今天要他们好看!竟敢在太岁头上撒野!”
红军见木林竟忽然爆发了男子汗气概,有些惊异,眼睛不禁躲闪一下。木林怒喝一声,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就在红军失身的瞬间,猛然出击,一拳打在红军下颚处。
水娜见此情景,马上也爆发出了无穷的潜力。眼看老公就要被人挂了,怎能不全力以赴。穿云裂空的叫声响彻方圆,几乎小镇处处可闻。人们纷纷放下手里活计,轰拥而来。
红军不想自己终日打鹰,今天竟被鹰啄了眼睛。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竟敢出手接给自己一记老拳,岂不失尽了颜面。红军恼羞成怒之下,怒喝一声,不顾火辣辣了的嘴角,扑到木林跟前。拳打脚踢就来上了。
木林终究是书生,虽方才出其不意,攻敌不备,打了敌人个措手不及,但实力相差实在悬殊,立刻就被红军干倒在地,唯有抱头苦挨的份。
红军现在,恶向胆边生,依然忘记下面是什么身份的人,只感觉这样下去手也爽,脚也爽,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透着爽气。所以打的那叫一个起劲。
临东山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虽然在一铲铲的挥土,但那铁锨在他手里仿佛重量翻了无数倍,地球引力增加到无限大一样,他竟一铲慢似一铲,竟有不能继续的架势。铁头现在已经陷入精神极度亢奋的状态,对身边的一切变化全然不知,唯一在做的事情就是挖,使劲挖,把地挖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