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胡说!他怎么可能是你的!你……”泪满襟听见以后不假思索的大加反驳。
“我是个鬼魂不假!但我是爱他的,当年是,现在依然是!我一定可以还魂的。你不知道吧,我的肉体可是保存的完好无损。呵呵……”临风儿得意的奚落着泪满襟,这种感觉让她感觉混身轻飘飘的舒服。
“你现在给我滚!出去!”泪满襟心情本就烦乱,如今又被临风儿攻击,更加的火冒三丈,失态的把临风儿赶将出去。
临风儿却微笑着消散在房间里,不再还嘴。
泪满襟慢慢的划倒在地,委顿而下,头放胸前,肩膀耸动,泪留成河。
醉东风转头看着凌英姿轻声道:“你们是哪个门派的?”
“什么?什么门派?你在说什么啊?”凌英姿忽然听见嘴东风这样问自己,瞌睡全然清醒,竟无一点睡意的涩声打岔道。
“你们不用隐藏了。自从你们进了这个院子,我就已经从你们身上感觉到了。说吧,说出来,或许对大家都有好处。”醉东风十分肯定道。
“呵呵。是吗?既然兄台如此爽快!在下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茅山茅仙派。兄台呢?”于晋风见醉东风依然识破两人,也就索性开门见山,以江湖规矩报了家门。
“我吗?我只是一个被人遗忘的人吧了。无门无派,孤魂野鬼一个!”醉东风患得患失的摇头答道。
“不是吧。我怎么看你的道法像是……”凌英姿快嘴快舌就出口询问。
“呵呵,既然兄台不想说那就算了。只是这里的事情还想请兄台好好的介绍则个。”于晋风见醉东风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明白这里有什么不便捅破的事情,就马上打断了凌英姿的问话。
凌英姿嘟嘟嘴,不再开口,坐到了边上。她虽然是于晋风的师姐,但很多事情都是有于晋风做主。她也明白自己太过心直口快,遇事也就常常拉着于晋风和她一起出来。今天这事,也是她听说竟是几十年前灭魔的地方出了怪事,哪有放过的道理。急忙间就拉了于晋风赶来。
来了以后发现果然处处透者玄机,不仅心有所喜。正要有所作为时,情况急转直下,变数顿生,自己一时之间竟有无处着手之感。忽然发现了醉东风和泪满襟的异常,心里却又慢慢的冷静下来。只是奇怪自己遇到醉东风的事时却往往难以保持冷静,急切躁动。
醉东风见于晋风如此有礼貌和精明。也就不推托道:“你们没有来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怪事连连。只是我在这里有些不方便的地方,虽然一直努力查找,但最后却是所获寥寥。最后终于让我抓到了机会,点燃了导火索。最后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就是这样。”然后醉东风又把自己的猜测以及其他他们不知道的情况说将一遍。天也就大亮了。但一直的,泪满襟都未曾露面。醉东风有些担心。对两人打破:“你们先照看一下,我出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