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开第一张,是一张婴儿照。
祁母在旁边,指着照片说道:“我就说一样吧,你看这鼻子,这眼睛,是不是一模一样由 屿 汐 独 家 整 理,更 多 精 彩 敬 请 关 注。”
顾左非举起相册,比对着祁廷舟怀里的小宝,别说,还真挺像的。
亲儿子。
顾左非继续往后翻,从祁廷舟出生开始,每年两三张,年年不落,祁廷舟就是这么长大的。
也变相的纂刻这祁廷舟如同气球一样鼓起来的黑历史。
尤其是上小学的时候,简直是一个奔跑的肉球,上下左右一样宽。
其中有一张,祁廷舟白色的小礼服上沾着泥水浆子,脸上左右一道两道横杠,鼻子眼睛一个都看不出来,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四爪朝天,还保持着乱蹬的姿势。
祁廷舟当然也看见:“这张照片你怎么还留着。”
祁母置若罔闻,绘声绘色的解说道:“这有什么不能留的,我就记得当年廷舟才六岁,从下午他爸要带他去参加一场宴会,特意给他换了一声新衣服,那天还刚刚下了雨,一吃完饭人就找不到了,还是他爸从后面那片林子里揪出来的,这小子竟然跑去掏鸟窝,让他回来还不愿意,非要在地上打滚耍赖,他爸气不过,就……”
“妈!”祁廷舟实在是听不下去,“过去的事情就别讲了。”
祁母一横眉:“有什么不能讲的。”
老太太在旁边哈哈大笑,指着祁廷舟说道:“你小时候的事,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呢。”
祁廷舟忍无可忍,一手抱娃一手把祁母拉起来往门外推:“左非饿了,妈你去弄点吃的。”
说完“啪”关上了门。
再一回头,顾左非又往前翻了几页。
祁廷舟是初中之后才开始抽条的,越长越高,越长越瘦,五官也凸显出来了,隐约有了一点现在的模样,他在现在市初中门口的石碑上,迎着阳光,笑出了一口灿烂的白牙。
老太太还在屋里,看着顾左非说道:“左非再哪上的中学?也不知道当时多高了,什么样子。”
顾左非笑了笑,伸手比划着:“大约这么高吧,从小帅到大,和现在差不多。”
老太太听着笑了。
顾左非其实也不记得他那个时候到底什么样了,年代久远,记忆也不清晰了。顾左非没娘也差不多没爹,自然也没谁会为了他专门留一张照片。
这也没什么,顾左非并不觉得遗憾。
他又往后翻了两页,突然有点发愣。
图片上的祁廷舟还是十几岁的样子,站在一家福利院的门口,不知道是受了谁的威胁,摆了一个不情不愿的剪刀手。
福利院大门很破,坑坑洼洼还掉漆,一扇大铁门上长满了斑驳的铁锈,背后的墙上粉刷的漆风吹日晒已经掉色了,能看出很有些年头。
这个地方顾左非太熟悉了。
顾左非盯这张照片的时间太久了,祁廷舟在旁边解释道:“我高二暑假那年去福利院做义工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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