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爆他菊花!”江曉天興奮地接上這句,樂顛顛,咋沒想到這一招呢。
他一拍林談談的肩膀:“行啊你,這個主意好!”
“對對,到時候爆菊這個交給我來。”梅柏生也附和,摩拳擦掌好像馬上就要去爆菊了。
這兩個從來就有點唯恐天下不亂,比起他們,更理智成熟一點的徐沁鍾雄就沒那麼快表達看法,鍾雄想了想:“這合適嗎?”他們就沒幹過這麼損的事,綁匪才這麼幹吧?
江曉天說:“人家也沒跟你講道理啊,他們橫,我們就得比他們更橫!”
徐離這個很少發表看法的也說:“我以為挺好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
陽台上,暮色四合,葉蕭和白澄憑欄而立,因為剛才鄭教授那些話,心情有些沉重。
現在事情的關鍵,其實不在蔡成梁,忍一時之氣他們也不是做不到,關鍵在於他們將來的路該怎麼走。
許久,葉蕭面對昏暗的天空說:“入伍第一天,我起誓要永遠忠於這個國家,但不是忠於某幾個人。”
聽他這麼說,白澄也不意外,這一次,那些人實在太過了。
“閔延德是不行了,但到底還有誰是可信的,我得回首都親自看看才能知道。”葉蕭說。
白澄眼裡划過一抹深意,笑道:“是這樣。”
三言兩語,沒有說得太多,但兩人已經對在這個小小岔口上的選擇做出了意見的統一。
這時發現客廳里似乎很熱鬧,在興致勃勃地討論著什麼。
進去一聽,梅柏生那個大嗓門在說:“爆菊嘛,就要拿個又粗又大的。”
“要不弄個冰棍?更刺激。”江曉天提議。
“不好不好。”林談談搖頭,“冰一下過去都麻木了,還能感覺得到疼?”
江曉天頓時說:“有道理哦,那你說?”
“弄個帶刺的木棍啊,在辣椒水裡泡得透透,然後嗶一下……”她做出個握著什麼東西往前一捅的動作,很是兇悍,順眼瞄到了微顯驚愕地看著自己的葉蕭,頓時被自己的口水嗆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