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顆東西是長在一個枝頭,都是圓溜溜的,長得很有辨識度,所以葉蕭完全不用懷疑,這就是他白天送出去的那對枇杷。
他臉僵了僵。
白澄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笑著道:“這是談談送給我的,也不知道哪裡弄來的,真是有心了。”
葉蕭的臉都黑了兩分。
白澄像是嫌不夠,繼續笑吟吟地問:“對了,她送過你什麼沒有?”
沒有,還把他送給她的轉手送出去了。
葉蕭:“你是特意來炫耀的?”
白澄笑出了聲:“剛才我看梅梅蔫蔫的,一問才知道,一整個下午他被你指使得團團轉,忙得兩眼冒花,他說是因為你眼紅他和談談無話不談?”
葉蕭暗暗咬牙,那小子就是欠收拾,他硬邦邦地說:“聽他瞎說。”
“他是不是瞎說我不知道,但你對人家姑娘有意思總是真的吧?”白澄緩緩說道。
葉蕭驀地眯起眼,定定地看著他,白澄則是似笑非笑地與他對視,像是一隻玉面狐狸。
白澄緩緩轉動手中黑色的鋼筆:“因為一些事,我去查了陳志浩,才知道他現在跟個見光的老鼠一樣畏畏縮縮,是因為有人當面威脅過他;周岩是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對周禮的態度一個下午就冷了三分,還查了他們那些人的來歷。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你可做了不少事。”
葉蕭沉默了片刻,說道:“我想照顧她,是理所應當的。”
“是理所應當,她救了梅梅,現在是我們小集體中的一份子,年紀最小,又是唯一的女孩子,照顧她維護她當然是理所應當的。但一怒之下就削禿別人的頭,因為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而失態,出門都要想著弄對枇杷揣在口袋裡帶回來給人家小姑娘,就因為她喜歡。”
白澄停頓了一下,看著葉蕭的眼睛笑道:“這些,也都是理所應當的嗎?”
又是一陣沉默,葉蕭靠在牆上嘆了口氣:“白澄,難怪那麼多人想要你的命,有時候連我都覺得你很難纏。”
不知不覺間就掌握了所有的信息,得出最準確的判斷,並且在第一時間做出最直接鋒利的攻擊。
真的,很叫人措手不及。
他有些煩惱地按了按額頭。
白澄卻是挑眉,若有所思:“看來是真的了,你真對她動了心思。”
葉蕭一怔,驀然抬眼:“你在詐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