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城市中,時時刻刻都在發生著死亡,所有人都想盡辦法想要活下來,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如願,救援到來的消息讓他們得到希望,也讓他們變得更為迫切。
很多人咬咬牙拿起了手裡的晶核,有的人成功了,也有人失敗了。
有人獨自背起了行囊,也有挨家挨戶作動員,團結起來形成了一個客觀的隊伍。
日頭從東轉移到西,一支支救援隊伍也越來越龐大,所面臨的喪屍壓力也越大。
城西這邊,忙碌了一整天,終於把十五萬人都安排好了,各種物資也都裝上車,大大小小的車輛也列好了車隊,只要人上了車就能走了。
隨著暮色漸漸到來,這邊開始嚴陣以待,然後第一支隊伍回來了,帶來了一大群倖存者,後面自然也跟了不少喪屍。
林談談也參與了戰鬥。
和從前不同,從前來了一批人要忙很久,做檢查、作登記、作分組,處理傷員,安排臨時歇腳點,食物不夠的給發放必要食物、物品等等。
甚至還要給車輛檢修,加油。
白澄很細心,方方面面都顧及到了,城西這半個多月來一點問題都沒出,他功不可沒。
但這次白澄沒有再組織這些事了,他只帶領著一些戰鬥人員參與解決喪屍,喪屍殺完了,他也便要帶大夥回去歇著。
朱信表情有點陰沉:“白澄,我聽說你們以前對待倖存者不是這樣的程序。”
朱信就是那個刺蝟,那兩萬人部隊中,留下了一兩千人,臨時的領頭人就是這個朱信,他性格暴躁強勢,還對白澄他們很看不順眼,一整個白天都在各種上躥下跳想伸手到城西這邊的人事裡。
白澄對此反應很平淡,任由他插手,只除了兩點,一個是物資牢牢掌握在手中,朱信休想碰;一個是包括異能者在內的,他們訓練出來的人,朱信很想把這些人弄過去給自己用、自己指揮,但白澄不肯鬆口。
於是朱信發現自己管來管去,只能管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跳腳了好幾回,一會兒說白澄服從性太差,一會兒說他思想不行,搞個人主義。
這時聽他這麼說,白澄便道:“你不是說我沒有思想覺悟嗎?我管管原本這些人,你就覺得我在搞陰謀,貪權,我要是再往你們帶回來的這些人里伸手,你還不把我手給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