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說起來,一輛車換一條命那是真不算什麼,但林談談也沒打算太較真,況且這兩人的態度也讓林談談覺得挺舒服的。
聽到林談談還有售後服務,兩人都高興壞了,連連道謝,林談談起身打開門,對外面說:“下一個是誰?”
外面等了一群人,吵吵嚷嚷聲音不小,但門一開全都靜音了,尤其看著剛才差不多快不行了的人這會兒臉上貼著個雪白的紗布,手臂上輸著液,讓人扶著走出來,精神頭還挺不錯,兩個家屬更是喜極而泣,都傻了。
那些不相信能夠治好的都懵了。
“真、真行啊!”
還有人看看手錶:“這才多少時間啊,我的乖乖。”
然後本來將信將疑的人更是叫著喊著要往前排。
然而白澄在治療室前親自坐鎮,他本來就懂點醫術,看看病人情況就能分出輕重緩急,輕易別想插隊。他選出了最嚴重的三個人,對林談談說了說情況,然後問林談談:“這是最嚴重的,處理得了嗎?還有下一批人很快就到了,如果每一批都有這麼些,會不會太辛苦?”
林談談看了看天色,天已經黑了,她說:“沒事,也就今晚這樣。”話都已經說出去了,總不能收回來,而且還真算不上辛苦,這都是她做慣了的事,再說了一個小時就排三個人,還是有的休息的。
而且她有自己的考量,之前她其實把自己的治療水平往下壓了,沒有表現得太過分,但那個朱信還是第一個就盯上了她,無論他是針對她,還是單純想找個人立威,都足以證明她已經太惹眼了。
既然藏拙沒用,又何必再藏,索性就讓自己強到任何人都不敢輕易得罪,至少朱信那樣的貨色,給她一邊待著去。
事實上,當她選擇作為雙系異能者時,就該有這樣的覺悟。
白澄看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林談談繼續她的治療。
一批一批的人到來,每一批人都有幾千上萬,裡面總有幾個重傷的,反正林談談就保持一小時三個人,而城西的醫療隊也在工作,似乎被他們感染,後來者中的醫生、有治療能力的異能者也開始幫忙。
當然了,都是有償工作。
外面一批批的人到來,一次次組織起來殺喪屍,到處忙碌,嘈雜,治療室這邊卻一直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工作,傷患、家屬們祈禱、期待、緊張、激動,以及感激著,竟然意外地和諧。
葉蕭是晚上九點多才回來的,也拉回來一大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