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國亮連連答應,還做了自我檢討,說自己沒發現這種事情真是不應該。
葉蕭走後,邢國亮臉色有些不好,朱信適時湊上去:“這個葉蕭,管得也太寬了,白澄不是說過那十個車隊隨時可以和這邊人合併嗎?邢哥,你就把兩邊合併起來就好了,他們不是那麼喜歡管人嗎?讓他們管去。”
邢國亮冷哼:“然後什麼事都是他們說了算,兩萬軍隊免費給他們當保鏢?”
朱信一噎:“那肯定還是邢哥你說了算啊,就讓他們給我們幹活。”倖存者們一天到晚亂遭遭的,朱信也挺煩,恨不得馬上來個人把那些人都給管得老老實實安分守己。
邢國亮心說,到時候誰給誰幹活還不一定呢。
他看得明白,葉蕭現在表現得對他頗為尊重,是給他面子,但哪次商量事情最後是葉蕭妥協的?
兵分五十路進入陽市,是他提議的,車隊在前面開路,也是他建議的,每天在什麼地方駐紮過夜、走哪條道路,都是他決定的,中午的鳥群是他過來才趕走的,現在又對這邊的紀律問題有異議。
這個人,太有主張了,比起那些銳氣外露的人,好像很好說話,其實為人還是比較強勢的。偏偏邢國亮也自知自己不如他,他既不想和葉蕭爭,影響隊伍進程,也不想像個下級一樣事事聽從他安排,怎麼說,自己現在也是個少將了,他還只是個上校。
先前他還覺得葉蕭去寧市基地是好事,現在他又不確定了。
但不管邢國亮心裡怎麼想,他到底是把紀律給抓起來了,當晚就抓了幾個欺辱弱小、欺凌婦女的典型,直接處決了事,果然整個隊伍風氣一肅。
至於那個想加入車隊的年輕異能者,葉蕭最終也沒答應他的請求。
那樣就太打邢國亮的臉了,他還是要考慮邢國亮的感受的。
……
夜晚的營地很安靜,除了巡邏值夜的人,其他人都抓緊時間休息。因為大多數車輛在行駛狀態下都是一車人擠在一起,沒有太多空間給人睡覺,所以就可以看到一輛輛大車邊,都扎了大大小小好些帳篷。
林談談也有自己的帳篷,小小一頂,深藍色的,白天放在皮卡車上,晚上就找一塊平地,撐開,在裡面墊上幾塊木板,鋪上兩層被子,就是一張小床了。
這天晚上她睡得正香,突然聽到“吱吱”的叫聲,猛地清醒過來,拉開帳篷拉鏈,果然外面有一隻拳頭大小的小倉鼠。
別的變異鼠個頭大多會變大,這隻小倉鼠卻沒變,反而往精緻的方向變了。
林談談悄聲問它:“怎麼了?”
“吱吱,吱吱吱。”小倉鼠就只是叫,林談談哪裡知道它在叫什麼,只好穿上衣服套上鞋子,自己出來看一看。
她一出來,小倉鼠就轉身跑,一副要帶路的樣子。
林談談連忙跟上,除了各一個地方有一個火盆火堆,四處幾乎都是黑蒙蒙的,那小倉鼠也實在太小了,林談談還要低頭仔細分辨它往哪裡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