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卻發現好多人,她就站住了,有些訥訥,林談談從沙發上站起來:“種出青菜了?我看看。”
後面的異能者又陸續過來,站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白澄微微挑眉,笑道:“都進來坐吧。”
雖然都是笑,但誰都看得出來對楊心語這一波和對姚蔚那一撥,他是兩個態度。
和楊心語一起來的,都是昨天下車幫忙了的。
這種差別待遇讓姚蔚那些人又羞愧又有些不服,一人忽小聲說:“不是說解散了嗎?那這又是什麼情況?”
林談談正要看楊心語帶來的那一籃青菜,聽到這話道:“解散之前發現了一些值得相交的朋友不行嗎?我朋友給我送了一些新鮮東西來不行嗎?這兒也沒誰欠你的,別一副討債鬼的嘴臉,哦,我帶誰玩不帶誰玩,還要經過你們批准?”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說話那人,那人頓時漲紅了臉,不敢和她對視:“林小姐,對不起,我不是這意思。”
這人也是異能者,而車隊裡的異能者,鮮少沒有受到過林談談的提點幫助。
“不是這個意思就麻溜地離開吧,說句不客氣的,人家一個娛樂性質的俱樂部,那還有入會標準呢,怎麼你們覺得這兒你們是想來就能來?”林談談看了看這人,“我記得你當初是發燒到快休克送到我手上的,覺醒了異能後對我千恩萬謝,說以後任我差遣,我也不差遣你,只希望別弄得太難看,好歹也相識一場,別讓我覺得在你身花掉的能量是餵了狗。”
這人被林談談說得抬不起頭來,連聲道著歉灰溜溜地出了別墅。
另外幾個異能者也一樣,那姚蔚也覺得臉上臊得慌,低聲說了句抱歉也走了。剩下幾個不是異能者的,也互相望望,灰敗地告罪離開。
他們未必多麼懼怕葉蕭和白澄,因為知道對方為人正派,不會給他們下絆子什麼的,卻是很不敢得罪林談談。倒不是說在他們眼裡林談談是什麼惡人,而是就像蔣中意說的,在這個時代里得罪一個醫生,而且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醫生,嫌自己命太長嗎?
林談談怎麼懟那個朱信的,他們都一清二楚,連軍官她都不看在眼裡,說懟就懟了,完了對方一個屁都不敢放,後來有士兵想找林談談治傷,還是另外兩個軍官過來說了好話賠了小心,還送了足夠多的物資,才讓林談談收下了人。
他們可沒有那樣大的背景。
一下子別墅里清空了大半。
林談談心裡哼了一聲,也不去打聽打聽,寧市基地有多少個勢力,那些勢力難道都是葷素不忌來者不拒的?你們這些個關鍵時刻只顧著自己的傢伙也想跟著她葉神混,想得挺美。
她覺得有這麼一遭也挺好,之前一個月充滿了一次次歷練和遴選,大浪淘沙一般淘出了衛隊成員等一部分能力還可以的,而冒雨進基地就像是最後一道大篩選,把這些人里不合格的統統篩下去。
雖然葉蕭現在確實還沒打算組建自己的隊伍,但以他的眼光和白澄的精明,將來一旦決定經營勢力,這些已經經過考驗的人就是現成的班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