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只是同音?
他一直沒弄清楚對方到底是哪個“tan”,又不敢大肆打聽,只能想辦法先認認臉,然而蹲了半天連個影子都沒看到,對方的診間在最裡面,外面重重把受,即便開了個門縫也看不到裡面的人,只能看到門上偌大的“林大夫”三個字。
這三個字讓他更加抓肝撓肺。
等了兩個小時,終於輪到同伴,他很幸運地掛上了林談談的號,進去出來只五分鐘,同伴的臉色就好了很多,頭重腳輕鼻塞咳痰的症狀都沒了,傻呵呵地說:“明天再來一次就行了,木系異能者真的好厲害啊,不吃藥不打針幾分鐘就好了。”
許天金急忙問:“她長什麼樣的?”
“挺好看的,和人們說的一樣很年輕,短頭髮……”
許天金一臉無語。
兩人去付錢,掛上號之後先付了一般的錢,現在要付上剩下一半的一半,病好全後再付清全款。
這個錢可以是物資也可以是晶核,依據病情,十斤到幾十斤糧食,或者十顆到幾十顆晶核。
沒人說得好這個是貴還是不貴,對於能治好流感來說,這個價格太值了,但對於能力不強的人來說,這個價格能把人難死。
許天金這個同伴是支付物資的,他付的是麵粉,一共二十斤,之前已經支付了十斤,這次是五斤。
他拿出一袋麵粉,查驗了品質又稱了斤,在冊子上登記過又在電腦上錄入,同伴也拿到了支付憑證,他一臉肉疼又十分感嘆:“果然還是人才厲害啊,一個病人就賺這麼多,你說這位林大方一天能看多少個病人啊。聽說好多勢力想招攬她,就說這個價錢,他們出得起嗎?我要是每天能掙這麼多,傻了才去給人打工。”
許天金心不在焉,找了個藉口沒和同伴一起回去,而是半路上又折回來,繼續在診所大廳等。
總能把人等出來的,他想。
然後這個頻頻往林談談的診間張望的傢伙就引起了蔣中意的注意。
又是哪個牛皮膏藥?這是蔣中意一開始的想法,然而第二天又看到了對方,第三天、第四天都看到了,他就覺得不對了,這丫天天來蹲點,是想幹嘛?
他沒把這件事告訴林談談,他姐已經這麼辛苦了,不能讓她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煩心,他直接告訴了白澄。
白澄得知這事,想了想,毫不猶豫地轉告給葉蕭。
他的心上人,他自己去守護吧。
這些天這兩人也確實沒什麼交集,看,他就是這麼善解人意的好戰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