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蕭皺了皺眉:“只去看看。”
“呃,收一些重症病人。”想到某個消息,林談談目光微暗,“聽說今天出現了死亡病例。”
要是普通原因有人生病死了,甚至是鬧了瘟疫,林談談最多就是心情沉重憂慮一下,她並不是職業醫生,入職時也沒有宣誓過,並沒有那種救死扶傷懸壺濟世的觀念。做療養師只是她賴以謀生、讓她能夠回報父母老師的手段,後來國家對她十分重視,給了很多嘉獎和優待,病人們對她感恩戴德,給她送各種禮物,於是這個回報的範圍又大了一些。
但事實上,她並不覺得自己的職業多麼崇高,也不覺得自己該多麼無私,說白了就是一份工作。
然而這次流感是暴雨導致,在懷疑暴雨是因為自己而提前的情況下,林談談心上壓了石頭一樣。這也是為什麼她要拉好些個木系異能者一起開診所的緣故,為什麼一天要接診上百個病人的緣故。
而現在,出現了死亡病例。
白澄說:“我也聽說了,不過那幾個病人,主要是因為營養跟不上,與其說是病死,更大原因是餓死的。”而這樣的人,在寧市基地每天都有許多。
他對林談談道:“棚戶區的病人,不好治。”
“我知道,但還是去看看吧。”林談談依舊堅持。要是真的流感大爆發到難以控制,死亡人數飆升,她會睡不著覺的,救那麼幾百幾千人確實於大局無用,但總不能什麼都不做。
葉蕭看著她微皺的眉心,心裡暗嘆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想去就去吧,老白,多給她安排一些人。”棚戶區那邊可亂得很,“在多找些木系異能者。”
林談談看到他眼中的贊同,心裡很高興,能得到支持還是很值得開心的。
事情說完,林談談也不再停留,說了句先去睡了就上樓了。他們三人
的位置是白澄坐在長沙發中間,她坐在他右手邊,葉蕭就坐在挨著她的單人沙發上。
等於她坐在兩人中間,她覺得自己身上簡直是冒光的,大功率燈泡的那種,所以還是趕快走吧。
葉蕭的目光追著她的身影,白澄笑道:“你們還真是一樣。”
一個天天冒雨去城牆上打喪屍,一個寧願去棚戶區那種地方做義診也要多救一些人。
也許是思想覺悟差吧,他反正是沒有這樣的精神的。不過身邊同伴是這樣的人,還是非常讓人安心的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