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見一根棕色的樹根模樣,但比起樹根要粗壯豐盈,看起來有幾分圓滾滾的東西被葉蕭抓在手裡,它拼命掙扎,然後就好像被關在無形的玻璃管里,無論怎麼掙扎,都只能碰壁而回,發出哐哐的聲音,能夠活動的空間非常窄小。
林談談爬到床尾,終於徹底看清了這個東西。
沒有看清的時候,真的覺得這東西和蛇類很像,但看清了這淺棕色的皮,皮上的小須,上面還帶著一些土壤顆粒,絕對是植物的根無疑了。
然後那膨大的部分應該是這傢伙的核心,上面有許多很短的根須,帶著的泥土更多且濕潤,只差把整個膨大部分裹起來,這是擔心自己離開泥土太久嗎?
顯然這傢伙是一個根部,發出了三條根莖,然而另外兩條被林談談砍斷了,此時還不斷地滲著粘液,這粘液還在地板上拖出兩行綠色的痕跡,就像軟體類動物爬行過留下的一般。
“原來它長這樣啊。”林談談說,“看來被我砍掉的兩根是最長的?”眼前完整的根莖有四米多,斷了的有兩米左右,但白天那戳穿擠壓車輛的兩條根莖可足有十多米長了。
這東西掙扎許久,像是用光了力氣,終於消停了下來,可惜它不能發出聲音,不然現在應該在嚶嚶嚶哭泣吧?
林談談說:“我能摸摸它嗎?”
“你摸。”
林談談就摸了下,跟摸普通樹根一個觸感,涼涼的,硬硬的,但扭轉靈活,她嘀咕:“這到底是什麼植物啊。”
“應該不是正常植物,變異種吧。”
“那現在怎麼辦?”
“直接弄死吧。”葉蕭毫不猶豫地說。
雖然晚上表現得很膽小,沒有攻擊性,但它一來就想往床上爬,白天又那麼兇猛地攻擊車輛,實是個危險物。
聽了葉蕭的話,這裝死不動彈的傢伙突然又蹦躂起來,掙扎得更劇烈了。
林談談一時也拿不定主意,但一個能自己搬家,滿地底到處跑,有智慧,似乎還能聽得懂人話的變異植物很難得的。
林談談說:“你說它是吃什麼的,它沒有地上植株,應該也不能光合作用,所以就從泥土裡吸取養分嗎?”
葉蕭聽出林談談是不想殺它,正想勸,但想到下面那一窩變異鼠就把話咽回去了。
想了下說:“你想養著它?”
“我想觀察它,從晚上看來,還是挺乖順,但白天又那麼凶,還有它太能跑了,萬一是個壞東西我又看不住的話……”林談談戳了戳這傢伙堅硬的皮,“你來找我到底想幹什麼?你想吃了我嗎?還是想吸我的血,還是只是來找我治療傷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