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天;梅柏生:我們呢,我們也困,也要溫聲軟語的關懷!
林談談揉揉眼睛:“別說這麼客氣的話啦,而且是我自己要跟來的,可以出發了嗎?”
“我和大門那邊打好招呼了,提前開門讓我們出去,現在就走了。”葉蕭又對江梅二人說:“今天辛苦了,回頭燒一桌,我們喝一杯。”
溫聲軟語什麼,不存在的。
但兩人也嘿嘿笑了起來,梅柏生笑道:“這可是你說的。”說著發動了車子。
車子開到了基地大門前,兩扇沉重厚實的大門在電力作用下往兩旁滑去,發出獨特的機械聲。
門一打開,車子便開了出去,後面的車輛緊緊跟隨。
林談談坐在座位後面,扒著駕駛座和副駕駛座的作為,睜大了眼睛看著車外。
她進基地的時候還是一月底,一晃眼兩個多月過去了,和大多數人相比,她幾乎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這基地一次也沒出來過,也不知道外面變成什麼樣了。
如今天還未亮頭,放眼望去,到處青慘慘的,基地外面除了一條被車輪軋出來的大道上算乾淨,其他地方倒著不少屍體,有新鮮的,顯然是昨晚被守城牆的人打死的,也有老舊的,可能倒在那好多天都沒人處理了,也有斷了胳膊腿猶自在掙扎的,看到車子開出來,朝這邊發出尖銳的嘯聲。
葉蕭看了一眼,揮揮手,那還在掙扎的喪屍就死透了。
除了屍體,地上還有不少垃圾、廢棄車輛,越往背離著基地的方向看,這樣的垃圾更多,到處都是寂靜的、荒涼的、破敗的,那一棟棟遠遠近近的房屋,門窗黑黢黢的,看著就像鬼屋一般。
清晨的冷風從車窗外灌進來,林談談看著這一派末日景象,心裡也不由感到了一陣荒涼。
葉蕭見她看得認真,對她說:“我們換個位置,讓你看清楚要嗎?”
林談談搖搖頭:“不用了,這裡也看得到。”
大約是天天車來人往,從基地到最近的城鎮上的道路非常明顯,而進入了城鎮,地形視野不再開闊,危險也逐漸出現了。
因為天還沒徹底亮,這時候喪屍處在最後的活躍期,林談談就忽地看到一頭喪屍在三四層樓高的樓房間跳躍,好像一隻靈活的猴子,又或是在建築的陰影中,有一兩道搖搖晃晃的影子閃過,還有不知從何處傳來的喪屍的嘶吼聲。
還有垃圾堆里刨動的野狗,下水道井裡探頭探腦的巨大老鼠,房頂上黑黢黢的尖銳鳴叫的大鳥。
這一切,都帶來一種緊張危險的氣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