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意外地看看兩隻大鵝,沒想到還挺厲害的嘛。
不過挺厲害的大天鵝快要餓死了,衝著林談談嘎嘎叫。
林談談大約明白了它們的意思:“你們不是說自己能夠解決伙食問題的嗎?”
天鵝們看向三根。
“……這個不行,你們平時都吃什麼?”
天鵝們就朝基地外面的方向望去,脖子伸得老長,渴望地看著林談談,似乎期待她帶它們出去。
“這也不行喲,今天我不再出門了,哎,別不高興,我看看基地里有什麼能讓你們吃的。”然後她問三根:“三根,基地里哪裡有長著水草嗎?”
三根不樂意地歪了歪根莖,似乎不想回答,但作為一個乖孩子,它還是表示跟它走,它帶路。
三根在地底下鑽土,時不時鑽出一個腦袋提醒林談談跟上,林談談則帶著兩隻大肥鵝跟著,回頭率百分之兩百。
天鵝不比變異鼠容易隱匿自己的蹤跡,體型大還走得慢還飛不起來還夠新鮮,林談談發覺不少人盯著它們那極有分量的身軀,都露出了饞肉的眼神,她感覺自己要是不跟著,放它們出來隨便跑,分分鐘就會被抓起來偷偷烤著吃掉。
三根帶大家上了山,恰好就是挨近正陽大隊的那處山坡,山上亂石頭很多,根本沒路,天鵝走得歪歪扭扭,好幾次林談談都擔心它們摔下去,但對食物的嚮往渴望還是讓它們堅持住了。
草叢石頭堆里時不時躥出一條小蛇,飛起幾隻昆蟲,小蛇天鵝不感興趣,昆蟲的話,它們倒會眼明嘴快地一口啄了,不過那些小蛇也沒逃出生天,那群隱匿在草叢裡的變異鼠隨時隨地都會飛撲而出,幾隻一起三兩下就能把一條小蛇給撕碎吃下,看著忒兇殘。
這樣走啊走,又翻過了山坡,終於在一個很隱蔽的地方,發現了一片水灘。
應該是山上留下的水,沒有明顯的水流痕跡,但到了這一片緩坡,就積蓄出了一片水灘,水都漫不過腳背,但泥地非常鬆軟,一踩一個坑,上面長著鬱鬱蔥蔥的水草,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
林談談問倆天鵝:“這個你們吃嗎?看起來挺好吃的樣子。”
兩隻天鵝繞著邊緣轉了幾轉,這不是它們愛吃的食物,但末世以來它們也習慣了吃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黑天鵝先啄了幾口,嗯,味道好像還行,反正都是草……它歡快地吃了起來,還不時在地里掘兩口,不知道在喝水還是幹嘛,反正是挺滿意的,這兒水質不錯。白天鵝則似乎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一口一口用黃色的扁扁的嘴巴啄著草吃起來,動作斯文多了。
林談談鬆了口氣,看它們吃得開心,就在一邊坐下來,翻出隨身的小包,裡面不少晶核,各種顏色都有,她挑了挑,挑出一顆透明的無色晶核給肩上小倉鼠,又挑了顆金色的給肥胖的大灰鼠,然後又挑了幾顆給其他有異能的鼠,剩下的變異鼠都是沒異能的,自己歡快地到處玩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