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我一個人住山上會不會太冷清啊?”
葉蕭心中一動,很想說太冷清我和你一起住,但不行,之前就說好搬了之後也要分開住的,他不想太心急,在他心中,結婚前的同居行為是不恰當的,而現在就結婚的話……
現在根本沒有結婚的說法了,最多就是走個很簡單的過場,請熟悉的人吃一頓,太簡陋,太草率。葉蕭骨子裡是一個比較看重儀式的人,他不想委屈心愛的小姑娘,那就是一絲半點都不願意委屈,這樣草率地在一起在他這裡顯然是不行的。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他們現在就綁在一起的話,很多人就只會把她當成他的伴侶,無形中會輕視她一頭,她的特殊待遇也好,特殊地位也好,會讓人覺得是因為他而有的,不是靠她自己的能力名正言順得到的。
這又是另一種委屈。
因此,現在只有他們一個屋檐下的幾人知道他們的關係,對外還沒有公開。
現在還不是時候,葉蕭想,等到有一個真正安全強大的大後方,等到他把那些亂七八糟覬覦她的人打怕了,等到他準備好一個正規正式的婚禮,等到他只要公開消息,就是所有該知道的人全部都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並為之重視的時候。
葉蕭自認不是一個野心重的人,但每每想到這件事,他心裡就會滋生出一股野心,心底會冒出一個聲音對他說,強大點,再強大點,更有話語權,得到更多尊重或是畏懼,這樣才能配得上也護得住他的小姑娘。
所以韓英說他思想變了,其實也不全說錯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這些念頭壓下去,對林談談說:“不是還有三根和那麼多動物陪著你?如果覺得少還可以再養一些。”
“也是哦。”林談談想了想就笑彎了眼,挽著他的胳膊嘻嘻嘻嘻笑。
“談談?”葉蕭忽然低頭看她。
“嗯?”
“你是不是……喝醉了?”不然怎麼笑得這麼怪怪的,林談談一聽立即就站直了:“醉了?怎麼可能,我很清醒。”她目光清明,沒有一絲醉酒的跡象,甚至臉都沒紅,葉蕭就相信她是沒醉了。
把一群吃飽喝足的變異動植物帶回別墅去,林談談上樓繼續補眠,葉蕭又有事離開了,但林談談翻來覆去睡不著,整個人格外清新,甚至有些亢奮。
很想做點什麼。
然後她就爬了起來,去了別墅區邊上的住宅樓,她一臉嚴肅地蹲守在對面簡易車棚里,蹲了半天,也是她運氣好,竟然正好蹲到韓英下來。
韓英還不是一個人下來,和他的幾個戰友,林談談眯起眼,當時在銀行里也是這幾個人緊跟在韓英身後的,應該是核心成員了吧?
此時這幾人臉色都不太好,其中一人抱怨說:“只給弄了房子,裡面什麼都沒有,還要我們自己去弄吃的,老大,這個葉蕭根本沒把你當朋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