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蕭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又無奈又無力。
他以為他邁出了一大步,其實到頭來,什麼都沒改變,當初那苦肉計,是算準了她會心軟,逼她正視自己的感情,結果心軟是真的心軟,正視感情卻是不存在的。
其實從她當時的反應也該看出來了,她當時的又氣又急都是針對他不愛惜自己,而和那個明澤並不沾邊。
葉蕭的腦子有些亂,良久後沉沉嘆了口氣,目光有些黯然下來。
又轉頭看著林談談,小姑娘不知何時眉心微微皺了起來,似乎有些不舒服。他將她的眉心撫平,淡淡想,這樣也沒關係,反正她不排斥和自己在一起,總有一天他們能心意相通的。
……
雖然自我寬慰了一番,但葉蕭的心情還是不太好,於是臉也是黑著的,別墅里其他人都發現了。
晚上白澄就問他:“你怎麼了?又有誰惹你了?”他想著是不是和韓英那邊又鬧不愉快了,哪知葉蕭卻定定看著他,那種看完全是上下左右地打量,仿佛完全不認識他這個人一樣。
白澄被他搞得莫名其妙,還有些毛毛的:“你幹嘛,吃錯藥了?”
葉蕭木著臉挪開視線,過了一會兒又挪回來:“白澄,你都二十八了吧?”
白澄:“……是。”
葉蕭一臉嚴肅:“該找個伴了。”
白澄:“……”呵呵,自己找到伴了,脫單了,就了不起了哦,還催起別人來了。
白澄:“多謝關心,還沒遇到合適的。”
葉蕭皺著眉,似乎在糾結什麼:“那我們以後最好保持距離。”
白澄:“???”
他一頭霧水地想了想,覺得想明白了癥結,沒好氣道:“我說過對談談沒想法了,就不會做什麼,你不會不信任我吧?”
不是擔心你對她有什麼想法,而是擔心她懷疑我對你有什麼想法。葉蕭想到這裡臉又綠了。
這天晚上林談談是從頭到尾睡過去的,九點到三點這磨人的六個鐘頭葉蕭是獨自熬過去的,就泡在後院那十幾口水坑裡,被一干天鵝老鼠嫌棄得不輕卻又不敢反抗。
第二天林談談醒過來,看到外頭亮堂堂的,還有些懵,記憶有些模糊,好想停留在山坡上,但好像後來還做了一些事情,捉弄人、放水、挖坑什麼的,一幕幕在腦海里閃現又有些不太真實,反正好像都挺傻的,然後好像……還和葉蕭說了很多話。
完了,她不會腦子一個不清醒,把自己的來歷都倒出來了吧?
她連忙跳起來,三下兩下把自己一通收拾,下樓去一看,大家又都不在了,只剩下一個徐離,徐離正在院裡練劍,一干變異動植物圍成圈看得炯炯有神,見她下來收了劍提劍而立:“醒了,早飯在鍋里,我去給你熱一下。”
林談談看了看他一身練功房,長身而立的樣子,倒提在手臂後頭的長劍閃著寒芒,整個人倍兒有氣質,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不用不用,我自己熱,其他人都已經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