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蕭讓林談談坐著別動,自己過去拍了拍那個寸板頭男人的肩膀:“醒醒,醒醒!”
他們同伴中有一個沒有做噩夢的也被吵醒,一看同伴都魘住了,連忙跟著一起喊人。
但無論他們怎麼叫怎麼拍怎麼搖晃,這些人就是叫不醒。
教室里其他人也察覺到不對了,即便是做噩夢,也不該叫不醒吧?這種情況實在是詭異駭人。
林談談皺緊了眉,過去拉了拉葉蕭:“你們讓開。”說著手裡就一瓢水憑空出現潑了過去。
每個人都被潑了一臉,驚醒了過來,大口大口喘氣,仿佛從鬼門關逃出來一般,個個表情驚恐,甚至在發抖,一個年紀略輕的女孩醒過來時還尖叫了一聲。
“小路,大元,你們怎麼了?”那個唯一沒做噩夢的人擔憂地詢問自己的同伴。
叫小路的短髮長臉女人半天說不出話來,她做噩夢了,她夢到了她最害怕的事情,最不想回憶的一幕,重歷了那樣的心情,她整個人都虛軟了下來,痛苦地捂住了臉。
沒做噩夢的男人一臉莫名和擔憂。
那個年紀最輕的女孩突然哭了起來:“我做噩夢了,我夢到了有鬼追我,我最怕鬼了!”
沒做噩夢的男人失笑:“這世上哪有鬼?”
“可我就是怕啊!我夢到我在一個大大的房子裡,到處都空蕩蕩的,陰影里有什麼東西在蠕動,鏡子裡有什麼影子閃過,我、我想要逃開,但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差點,我差點就打開一扇門了,那門後面一定有東西,門底下還有頭髮鑽出來!我差點就被嚇死了!嗚嗚……”
女孩情緒幾近崩潰,捂臉痛苦,可見在夢裡她是多麼的恐懼絕望。
再看其他人,都是一樣的表情,那個叫大元的板寸頭男人咽了咽口水,聲音嘶啞地說:“我也做噩夢了,我沒夢到鬼,只夢到我被人追殺,我小時候被人綁架過,被綁匪拿著刀子追,夢裡的場景和那時一模一樣……那是我最害怕的事,我在夢裡差點瘋了,這到底怎麼回事?我怎麼會無緣無故做那種夢!”
剩下兩個人也說了自己做了噩夢,但夢境內容卻不肯說了,那絕對是他們不願意觸碰的角落,最後是短髮長臉女人也無力地點了點頭,表示她也做噩夢了。
其他人都面面相覷,什麼樣的噩夢會這麼誇張,讓這一個個好像死過一回一樣,但他們的表現實在不像作假,而且他們居然五個人一起做噩夢,還都是一樣的極度反應,實在古怪。
沒做噩夢的男人撓撓頭:“奇怪,你們怎麼會突然一起做噩夢,我一直和你們在一起,怎麼就沒做夢呢?”他這不是沒跟上大部隊嗎?
一道低沉冰冷的聲音忽然說:“因為他們都和那頭喪屍對視過,而你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