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還是你先。”
那人就轉頭:“有誰想馬上睡的,我在這給他看著。”
但沒有人吭聲,誰也不想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而且還是個毒螃蟹。
林談談抱著從小倉鼠的空間裡拿出來的一瓶水,小口小口喝著,看著這些個你推我我推你、仿佛睡覺是去赴死的人,默默地把瓶蓋擰上了。
葉蕭喝完了一瓶水,看著林談談手裡的:“不喝了嗎?”
林談談搖搖頭,他就把水拿過去又喝完了。
林談談有些臉紅,那是她喝過的呀。
不過臉紅也只是一下子,她又忍不住看向那些人,葉蕭喝完水,看著還沒有推讓出一個接過來的人們,問:“你們都看到了那喪屍的眼睛了?”
十幾人齊刷刷地看向他,在幾隻擺放在地上的手電筒燈光的照射下,一雙雙眼睛都好像冒光的,而且是冒著委屈的光。
“看,看到了。”
“我就遠遠看到的。”
“我只隔著幾米看到的,嚇了一跳都。”
葉蕭道:“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如果那喪屍死了,它的異能效果就消失了呢?難道你們晚上都不睡了嗎?現在才十點,還有好幾個小時,還是有必要找人試試。”
看著這些個面面相覷,誰也不想當頭一個的人,葉蕭只好道:“要不抽籤吧。”
於是抽籤的結果是那個在安全門後面,近距離和喪屍對試過的倒霉蛋抽中了睡覺的簽。
他欲哭無淚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抽到的寫著睡覺的紙片,最終也只能委委屈屈地躺了下去。
然後在無數雙眼睛直愣愣的盯視下,他睡不著啊。
於是大家又把燈給關了。
這倒霉的傢伙依舊睡不著,不過過了一段時間,睡意倒真的上來了,折騰了一通,也確實累了嘛,這個超市空間裡就響起了他豬叫一般的鼾聲。
眾人:終於睡著了?
人們又打開手電筒,照著他,一雙雙眼睛重新盯著他,觀察他。
林談談也看了會,終於想起了什麼,小聲對葉蕭說:“我看看你身上傷口。”
葉蕭身上傷口都不深,被風刃割開的已經在癒合,就是肩部背部腹部有大片面積,衣料被燒得黏在了皮膚上,而皮膚也被燒得焦紅。
雖然他是改造過的身體,但林談談的火焰也不是凡品,尤其她撐起的火牆是用了巨大的能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