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診所的目光就變得畏懼起來,然後有通訊儀器的摸出通訊儀器,沒有通訊儀器的口口相傳。
舉報了舉報了。
當林談談按著被吵得脹痛的頭從診所出來的時候,對上的就是一雙雙驚恐的眼睛,看她出來還脖子一縮齊齊往後一退。
林談談低頭看看自己,身上都是血,這是剛才有個反應強烈的人,從夢中被電醒後不管不顧地就用異能往自己脖子上一划,動脈血飆得那叫一個狂猛,她立馬去救人,被濺了一身。
看起來是有些駭人,但都是見過世面的人,有必要這麼害怕嗎?她沒好氣問:“……你們幹嘛?”
到底是正陽大隊自己人,膽子還是比較大,也相信診所里不是在進行什麼血腥嚇人的事,有人就問:“林大夫,你們診所里……怎麼了?好多人在叫。”
林談談看那麼多人做噩夢,被吵得一個頭兩個大,竟比自己做噩夢還要累,這時看到這群人就有點想逗逗他們,她幽幽道:“沒什麼,就是沒麻藥了,哎,現在的人真是太嬌氣了,不就是開膛破肚摘眼球鋸個腿嗎?叫得跟殺豬一樣。”
眾人:“……”
林談談上下打量這些不是很認識的人:“說起來,也是我剛開始學外科技術,手太生了,下手不夠利索,能夠一刀切的我偏偏切了三刀,你們誰願意給我練練手?”
眾人連忙訕笑著擺手,趕緊溜了。
林談談又看向大鐵門外面,那也圍著不少人,黑黢黢的,在那探頭探腦,她朝那走過去。大院大門口燈光是很亮的,她在診所門口還看不太清楚,來到大門邊一身的血跡就暴露無遺了,手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握著一把染血的刀,臉上的笑陰森森的,特別變態。
門外的人頓時怪叫起來一鬨而散。
“嘖嘖,跑得這麼快。”林談談收起刀,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個盒子,用手推出了一根黑乎乎的什麼東西,低頭叼在了嘴裡,嘆了口氣,那滄桑的樣子就像叼著煙一樣,守衛大門的人們一臉驚奇地看著她。
林談談就把手裡的盒子扔給了其中一人:“大家辛苦了,拿去抽吧。”說著溜溜達達地走了。
其他人脖子伸過去瞧那盒子:“是什麼是什麼?真的是煙嗎?哪個牌子的快來一根嘗嘗!”
那人一言難盡地看了看盒子包裝,打開一看,裡面是一根根比手指頭略細些的巧克力棒,中間還有白色的夾心呢。
林談談回到自己的小院裡,換下帶血的衣服,洗了個澡,又舒舒服服地泡起熱水澡,只覺得渾身都放鬆下來。哎,這小半個夜晚,她真的覺得自己就和一群神經病待在一起,還都是重度的那種。
最後那幾個心理學家初步得出個結論,首先還是要讓人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在夢裡保持清醒,不然一切都免談。設置一個特殊的小東西作為提示的要點,或者給自己設置一條密語,清醒時時時默念,牢記在腦海里,做夢時看到那個小東西或者念出那句話,就會產生奇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