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親了一下,回味了一下觸感,又湊上去親了下,葉蕭的無知無覺讓她膽子變得賊大,回想起一些模模糊糊的記憶,她忍不住探出兩顆小白牙咬了咬。
“嘎嘎嘎!”
“!”林談談被陡然響起的粗嘎叫聲嚇一跳,一個用力就真咬了下去。
“唔!”葉蕭又不是死人,而且她在偷親的時候能量的輸送就有些懈怠了,然後一被咬他就醒了過來。
林談談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退開,裝作自己什麼也沒做過,葉蕭睜開眼有些茫然,碰了下自己的嘴唇,摸到了血,他下意識看向林談談,小姑娘立即叫了起來:“啊,你睡覺居然還會咬嘴唇的,剛才是不是被嚇醒,一下子都咬破了,我替你教訓那幾個沒事亂叫亂叫的傢伙去。”
說著火速跳起來,衝出小院了。
留下葉蕭:“……?”
而衝出校園的林談談快要自爆了,一邊無聲吶喊一邊瘋狂蹦躂。
沃的天!偷親被抓個正著,而且還留下了那麼重要的證據!他會相信她的解釋的吧?有糊弄住他的吧!剛睡醒的人腦子不清醒會笨一點的吧?
啊啊啊啊啊!
她氣勢洶洶地沖向水池,看著還在那嘎嘎嘎叫的黑天鵝:“黑仔你幹嘛呢?現在是半夜知不知道?”
就它這嗓門,在山上叫起來,山下老遠都能聽到,這不是擾人清夢嗎?
最重要的是擾了那誰的清夢了。
林談談想把它抓起來揍一頓。
但黑仔還在叫,一邊叫一邊沖天上蹦躂,無奈身體太重實在飛不起來。與此同時白天鵝阿雪也叫了起來。
聲音沒有那麼急,但也挺迫切的。
林談談皺起眉,黑仔會突然腦抽亂叫,但阿雪從來是很矜持優雅的——好吧,是它對保持矜持優雅有執念,雖然很多時候都做不到就是了。
總之阿雪很少叫喚的,如今也伸長了優美的脖子朝天上叫囂。
她抬頭看去,什麼都沒有啊。
葉蕭也走了過來:“怎麼了?”
“不知道啊,看它們的意思,好像是天上有什麼。”林談談說,“我去把望遠鏡拿出來。”
“等等。”葉蕭握住她的手,揚起頭眯著眼,夜空依舊是那個夜空,星星也依舊是他之前數數時的樣子,一閃一閃的……閃爍?
葉蕭拉著林談談往一個方向退了退,果然在逆著月光的方向看到了一小片陰影。那陰影很稀疏,很透,幾乎擋不住月光,飛得還挺高,離地至少五十米,所以很難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