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蕭確實有些發愣，隔了一會兒才看著她道：“我也沒覺得你是聖人。”
林談談鬆了口氣，又聽他說：“但是。”
但是什麼？他又偏偏沒有直接說下去，反而露出若有所思般的表情。
但是他也沒想到她心裡是這樣想的。
比起是出於心善憐憫、樂於助人、顧全大局的心態，她更像是對於自己要不要付出、付出多少的一種無所謂，因為太容易了。要搬開一塊巨石，大概會有很多人猶豫，但擺在面前的只是一塊小石頭，隨便一腳就能踢開，那就踢吧，這算多大的事呀？
他沒想到她是這樣的心態。
有點意外，又有點心放到了實處的感覺。
葉蕭自己又何嘗是一個百分百的好人，他心中自私陰暗的東西未必比其他人少，只不過他底線比一般人高得多，知道何為對錯，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林談談身上的美好是她吸引著他的一部分特性。在他心中，她是純善的，單純無害的，帶著點迷糊，犀利起來也分毫不讓人。
但此時發現，她的純善無害也好，她偶爾的迷糊天真也好，似乎只是因為實力太強而不予計較無所在意。
葉蕭笑了起來，這種感覺……還挺奇妙的。
似乎不用擔心自己的不完美被發現後，她會失望嫌棄了。
林談談卻看得心裡方方的，好好說這著話呢這是笑什麼？
她推推他：“說話啊，但是什麼？”
葉蕭把她拉了過來，笑著揉亂了她的頭髮：“談談你真可愛。”
林談談：“……”為什麼突然話題跳轉這麼快？
不過看這樣子，應該沒有她擔心的那種情況吧？
她鬆了口氣，又有些忐忑：“你不生氣嗎，不失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