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看不透她真實的來歷?
說什麼津市是最後的希望,歷史上倒確實如此,正陽基地坐落在津市,其他兩大基地也都在附近,那裡成了全國的心臟,自然運勢很好,但這一次,葉蕭不去那裡了,他一開始留在寧市,之後又要去西北,所以津市就沒落下來,被淘汰了?
她越想越覺得是這樣,所以所謂的國勢還不是由人來左右?現在待在津市的人沒本事把那座城市弄好,怪得了誰?怪別人在其他地方發展得太好?
她雖然是個外來者,也不能否認這兩人說的這些改變和自己沒關係,但她可以肯定,她絕對沒有動過什麼氣運,今日所有一切,都是她和葉蕭他們一點一點努力得來的。
而這個髮髻男,無非是用自己的理論來解釋這些變化,覺得現實和他預料不同,就是有人用了非常手段。至於這個人,自然就是自己這個讓他看不透的人。
林談談覺得真是好大一口鍋罩到自己頭頂。
她往後一靠,冷笑:“首先,不是這位陸大師算到了什麼,什麼就是應該發生的,與其說我改變了什麼既定事實,不如說每個人的所作所為都在時時刻刻改變這個世界。其次,你說我是異數,什麼是異數呢?時勢造就英雄,這個時代,能人異士輩出,再平凡的人被逼到絕境也有可能爆發崛起。不是你沒算到看不透的就是異數,你如果本事真能大到世間每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件事都算得明明白白,那怎麼沒算到末世的發生,怎麼沒提前通知國家做好準備呢?”
髮髻男臉色一變,一臉很受打擊的樣子。
末世爆發前他沒有發現一絲一毫的徵兆,這一直是他心中的疙瘩。
林談談看著他的表情,心想,這難道還真是一個憂國憂民的道士?
她起身說:“沒事就走吧,我不計較你們今天的冒犯,但再有下次就不好說了。”
她率先走了出去,就看到一群人圍著個什麼東西在咋咋呼呼的,好像是在捉捕。
眾人轉過頭來,有人喊起來:“是一隻貓,能變大的貓!”
林談談還在詫異,身後一道人影就跑了出來,一邊還喊道:“胖胖!”
是那個少女。
而人圈略略分開之後,林談談也看清了被他們圍出的那個東西,那是一隻大型犬一般體型的東西,灰黑色的皮毛上有著深黑色的一道道紋路,還點綴著一些黃褐色的斑點,看外形應該是貓,因為體型碩大而顯得野性十足,正壓低身子朝周圍人咆哮,很有種大貓的氣勢。
這大貓看到少女出現就朝她撲去,一人一貓瞬間抱在一起,仿佛經過生死離別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