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津市沒多久,津市不僅沒有變得越來越好,反而越來越混亂黑暗,喪屍喪屍沒有避著走,人才人才沒有出現,就連水源都逐漸渾濁,地里種下去的作物也長得蔫蔫的,絲毫沒有鍾靈神秀人傑地靈的徵兆,別說成為能夠讓人們安居樂業的淨土,在其中生存都變得困難。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陸信就又開始算,發現天下大勢和他預估的大大不同了,原本應該大部分氣運都匯集到北方,現在北方亂局依舊嚴重,南方卻意外地有一個基地呈欣欣向榮之態。
於是就覺得有人用了邪術把氣運搬走了。
葉蕭冷嘲:“無稽之談!”
自己去了津市無所作為,捧著一個所謂的龍脈作尚方寶劍,就等著老天掉餡餅給他們,等不到就覺得是別人偷走了餡餅?簡直滑稽!
秦翰也覺得這些人挺搞笑的,他說:“這個陸信被他們稱為大師,地位很不一般,還有那個女孩,她就是那狸花貓的主人,那貓可以召集獸群,帶著那女孩在組織里地位也挺高,他們兩個被抓,那個組織應該不會善罷甘休。”
“那就讓他們來。”在津市只敢躲躲藏藏,這麼久時間也沒有折騰出點東西,能成什麼事。
葉蕭對無能的人沒有偏見,但對無能卻要到處嚷嚷,覺得是別人礙了他們的路的人就很有意見了,如果那個什麼組織過來了,他不介意教他們做人。
撇開這個令人不太愉快的插曲,正陽大隊的發展還是很順利的。
如今最要緊的事情就是種地,過冬的糧食是有了,但冬天一過去他們就差不多要上路了,路上的糧食還沒著落,只能指望地里繼續長,於是即便是冬天種地事業也不能停。
種植小組的人員頓時增多,不僅從其他小組調了很多人手過去,還從外面僱人,這些人蓋大棚的蓋大棚,鬆土的鬆土,選種的選種,擴張種植區的就各種擴張。農肥小組也忙碌起來,不斷生產化肥,還收集便便什麼的搞有機肥。
十二月,寧市基地迎來大量流民,越發多的基地撐不下去了,寧市基地無力接納這麼多新人,在一群進入基地的流民為了食物和住處,殺了一戶原住民,引起了眾怒之後,基地領導層下達了一個通知,不再接納流民。
劉文是從五百公里外的一個基地來的,他末世前是一個白領,也是一個十足的弱雞,末世之後他並沒有覺醒異能,但力氣卻莫名變大了許多,就靠著一身蠻力,他帶著父母逃出了他們老家那個重災區,輾轉來到了一個基地,而在那個基地因為糧食危機陷入一片混亂後,他果斷帶著父母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