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打,從一開始她就在救感染動物,看這個情況,少說砍了十來次了。
他怎能不氣!
想說她幾句,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林談談小聲說:“反正還能長出來呀,沒關係的。”
葉蕭冷聲問:“不疼嗎。”
疼當然是疼的。但對她來說這點疼痛不算什麼。
葉蕭自己黑著臉,問有毛巾嗎,林談談連忙找出條毛巾給他,葉蕭把她的手包起來,露出那半截被感染的拇指的手指,看了林談談一眼:“忍著點。”
下一刻便從根部利落斬斷那手指,鮮血立即涌了出來濡濕了毛巾,但下一刻血就止住了,而且斷口迅速癒合起來。
林談談笑道:“你看我就是木系異能者,我可以把損失降到最低,還有我的能力現在越來越強了,這個食指是幾天前砍的,你看都長很多了,還有這個無名指。”
葉蕭簡直被她氣笑了,她還好得意呢。”別說了,你真當自己是菜瓜。”
林談談立刻閉嘴,但又忍不住說:“比起菜瓜,其實更像是蔥吧,長得特別快的那種。”
葉蕭沒好氣道:“怎麼不說是韭菜。”割了一茬還有一茬。
他心裡氣惱,又十分無奈:“你呀,值得嗎。”
林談談說:“還好吧,反正我覺得是值得的,這些動物為我們做了很多,它們為我們人受傷,甚至要變成喪屍動物,一條命就要這麼丟了,我有能力救,難道眼睜睜看著去死。”
葉蕭道:“我讓你不要救人,你倒是聽話。”
“那怎麼一樣啊。雖然說人命更珍貴,但人對喪屍能量的抵抗太弱了,救一個感染的人我就要砍掉一大截胳膊,救三個人就該砍掉一條胳膊,損失太大了。”
而且每次遭遇屍群,一旦有人被喪屍抓傷咬傷,那就絕對不止一兩個人。她就算去救,到時救哪一個呢?救了這個那個怎麼辦?救了那個對這個又不公平。索性哪個都不救。
當初宣布要遷徙的時候,其實也有一部分正式成員、預備隊員選擇了脫離大隊,留在寧市基地,因為他們不想面對遷徙路上的種種危險,只想要眼下安穩的生活。
而願意跟著一起走的人都是被告知過可能遇上的危險,可能會死在半路上這些事的,但他們還是踏上了這條路。
這是他們的選擇,是他們為自己的未來搏一把,是他們不願意放棄正陽大隊這樣一個讓他們覺得安心安全的組織,那麼他們就該承擔這條道路上的所有風險。
而這些動物們不一樣,是被梨花貓招來,而梨花貓又是被他們馴服。本質來說,這群變異獸就好像被強行弄過來的一群免費的保鏢。
雖然大隊給它們的待遇不差,好吃好喝供著,安排好住處,再忙也要定期給它們清潔,梳理毛髮,清理鱗片什麼的,但到底還是不平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