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葉蕭的休息時間終於也結束了,他要出去接著忙了,林談談則表示要在樹底下睡個午覺。
葉蕭笑了笑,走之前還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那我走了。”
“嗯嗯!”林談談捧著他的大腦袋,叭的一下重重地回親了一記:“注意安全哦!”
猝不及防又被傷害到了的陸信:“……”
不過好在男的走了,女的欣賞了一番自己的新髮型,也果真睡了。
毛巾還放在原處。
陸信小心翼翼飄下去,盯著頭髮看了半天,然後抬頭瞧了瞧,附近沒什麼動物,只有兩隻變異鼠在樹根邊各自抱著一截樹根磨牙。
他心神凝聚,氣沉丹田,心裡想著,機會只有一次,一定要成功呀!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其中一隻體型小一些的白鼠撲了過去,整個靈魂沒入其體內。
小白鼠渾身一震,黑豆眼茫然了一瞬,再次煥發出神彩之後,忙呸呸呸地吐出了口中混合著泥土的堅硬又乾巴巴的樹根。
環視一圈,這個視野讓他有些不適應,這個身體也操控不慣,但他還是頑強地揮動四肢,跌跌撞撞地朝毛巾爬去,爬兩步摔一跤,爬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S型,幾乎是一路蹭著地面過去的。
他面前張大了嘴巴,抱著樹根沒了動作,呆呆看著這一幕的黑鼠:“……”
陸信眼看著就要爬到了,忽然某處一重,被什麼東西給壓住了,他劃著名四肢,明明四肢是自由的呀!身體也沒被壓住……忽然他一回頭,原來是尾巴被壓住了。
那隻黑鼠追了上來,爪子壓住他的尾巴,然後爬了過來,嘰嘰叫,黑豆眼裡露出一種名叫關切的眼神,還去扒拉陸信的爪子,似乎想看他哪裡受傷了?
陸信:“……”現在老鼠也這麼靈光的嗎?
他撥開這個傢伙,後者立即又爬了回來,撥開又爬回來,最後往他身上一壓,陸信差點被壓得內臟都吐出來。
這隻黑鼠比他附身的這隻白鼠可大多了,是兩三倍那麼大,看著就強壯有力,他也是擔心太強壯的老鼠他可能俯身沒那麼容易,才選擇了白鼠。
但眼下這個選擇卻讓他吃足了苦頭,都不用黑鼠做什麼,往他身上一壓他就動彈不得了。
陸信:“嘰嘰嘰嘰嘰!”你給我滾開啊啊啊!
黑鼠:“嘰嘰嘰!”老婆你咋了!
兩隻老鼠的嘰嘰嘰很快迎來了其他變異鼠,它們從水池裡游上來,圍著同胞七嘴八舌地問候起來,得知這白鼠可能得病了,都有些為它擔心,頭湊頭地商量一陣,它們決定去求助它們無所不能的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