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蕭接了過來,罷了,要是這次也醉了,他看著點就是了。
擔心什麼就來什麼,這一小杯下去沒多久,林談談的笑聲就變成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葉蕭:“……”好吧,果然又醉了。
醉了的林談談纏著他要喝交杯酒,葉蕭答應得好好的,趁他不注意把她杯子裡酒都灑了,林談談嘬著杯子嘬了許久只嘗到了一滴,也明白過來了,氣呼呼地抓著他的衣服:“酒呢,我的酒呢?”
她從上去嗅了又嗅,終於找到酒味最濃的地方,親吻了上去。
葉蕭被壓倒在草地上,雙手樓抱住她,沒有客氣地加深了這個吻。
四周的動植物們悄咪咪地看著這一幕,紛紛羞澀地捂住了臉,連那棵灑水的樹也晃動著枝條,捂住了自己樹幹上不知道存在哪裡的眼睛。
……
葉蕭被親得火起,喝醉了的林談談簡直在他身上到處點火,他長久以來簡直把自己忍成了火影忍者,在求婚成功,某人又如此熱情的今晚,他決定不忍了。
然而還沒等他把想法付諸實踐,像小狗一樣趴在他身上啃啊啃的林談談忽然呻吟一聲,捂住了頭。
葉蕭立即從鋪天蓋地的熱情中清醒過來,忙問:“怎麼了?”
“有點頭暈,唔,讓我趴一會兒。”她把頭枕在他胸口,整個人一下子就蔫了,葉蕭一看顯然她暈得很厲害,也不敢動作影響到她,穩了穩氣息,摸摸她的頭髮:“很暈嗎?要不要喝點水,或者擦把臉。”
“不用,就讓我趴一會兒。”林談談蔫蔫地說,她腦海里像翻起了海浪一般,整個人都暈得不行。
葉蕭嘆了口氣,這就是醉酒的後果吧:“以後別喝酒了。”
“明明上次不暈的……”她喃喃說道,意識漸漸渾濁起來,沒一會兒便沒聲音了。
葉蕭等了片刻,見她睡著了,小心地將她扶起來,抱回了不遠處的屋子裡。
而此時的林談談正在做夢。
她已經很久不做夢了,當初那頭喪屍產生的影響幾乎已經消失了,但到底因為有過這樣的經歷,她到底是比其他人更容易做夢些,問過其他噩夢患者,他們有的一點後遺症的沒有,有的和她差不多的情況。
所以林談談也沒放在心上,反正就算做夢,那夢境也不怎麼能困擾到她了。
但這一次不一樣。
她仿佛來到一個很奇怪的空間,黑黝黝的,又不是她熟悉的江水裡,頭頂仿佛有光,將周圍的黑照耀得朦朦朧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