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談談一手拎著她, 一手去扯她的身體, 靈魂就好像一團朦朧發光的棉花糖, 被她一扯就扯出一塊, 她鬆開手, 那塊靈魂就消散了。
林曇曇痛得尖叫。
林談談也沒有好多少, 她接觸到對方的雙手仿佛被什麼力量給燙到, 雙手好像伸到了滾燙的油鍋里,無聲地滋滋燃燒、蒸發著, 這種痛讓她頭腦瞬間一白,但咬牙承受了下來,沒有放開林曇曇。
她撤掉對方一塊靈魂後停下手, 冷酷道:“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你以為我每天跑來和你見面, 是和你聯絡感情來的?”
這人在拖延時間的時候,她又何嘗不在觀察她。
她發現自己沒法觸碰到她, 更無法傷害她,對方也是如此,她們之間好像有什麼屏障,制約著她們攻擊彼此, 並且那個看不見的屏障一直在吸取她的靈魂能量給對方。
林談談搞不清楚這是為什麼,但她也逐漸發現,她不是不能穿過這個屏障,只是會被這屏障所傷。
她傷害林曇曇,這屏障就會傷害她,而且是成倍的攻擊,如果她弄死了這個林曇曇,自己恐怕也會立即死去。
她們之間仿佛有種奇怪的契約關係,要麼林曇曇主動離開這身體,否則結局必然是自己被她取代。
她像只惡魔拽著林曇曇,褪去了往常平和的表情,咄咄逼人殺氣盡顯:“你走不走,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走?既然你不肯走,我們就一起死吧!”
她說著又去撕扯林曇曇的靈魂,林曇曇大叫:“憑什麼要我走,這是我的身體!”
“你已經死了,現在這身體是我在用!”
“那也是我的!”
“哦,那誰也別用了,一起死吧。”說話間,林談談又扯下幾塊靈魂來。
林曇曇終於害怕了,她發現林談談是來真的,她真的拼著不要命也要弄死自己,她嚇得崩潰大叫:“好好好我走,只要你實現我一個心愿我就離開。”
林談談冷笑:“具體什麼心愿,你說明白,立刻馬上!”別想再拖延時間!
“我馬上說,我要你找到我的父母,讓他們過上好日子!”林曇曇叫道,隨著她這句話喊出,這個幽暗的空間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亮了亮,仿佛有什麼契約徹底生效。
林談談被一股力量震開,再也不能觸碰林曇曇,但與此同時,她也感覺到自己身上無時無刻不在流失的力量,停止流失了。
她詫異地看著四周,再看看自己因為攻擊林曇曇而被腐蝕得模糊殘缺的雙手,再看向被她撕扯得身上缺了好幾塊在嚶嚶哭泣的林曇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