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師伯掐了個訣,令那渾渾噩噩的魂魄清醒了些,他問道:“你是什麼人?”
魂魄意識逐漸清明起來,然後面目又猙獰了起來:“我是林曇曇,我才是林曇曇,那個賤人搶了我的身體,還把我趕出來了!”隨即又震驚,“我不是該死了嗎?這裡是哪裡,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眾人驚呆,林曇曇?那個林曇曇?不過聽她的意思,應該是身體原本的主人。
陸信也呆了,這個就是他一直以來在林談談身體裡看到的那個暗淡一些的靈魂?怎麼會這麼狼狽?然後他想到,看來她們之間的戰鬥,終究是那個林談談贏了。
他心裡有些複雜,不知道是和她相處過那麼一段時間,還是受了她這麼久的木系能量的恩惠,他已經不能想從前那樣敵視對方,得知是她最後勝利,他心裡竟然隱隱鬆了口氣。
這樣……似乎也不錯。
他驟然有種終於塵埃落定,不用再做思想鬥爭的輕鬆。
道士們卻沒有他這麼輕鬆,一個個大驚失色,金師伯道:“你是說你才是原來的林曇曇,你,你被趕出肉身了?”
完了完了,都完了。辛辛苦苦謀劃一場,到頭來竹籃打水。
人家肉身原來主人都被趕出來了,他們還能做什麼?
林曇曇道:“當然是我!你們是誰,你們是不是來幫我的,快,快去把那個女人從我身體裡趕出去!”
眾人皺眉,現在哪裡還有什麼辦法?
林曇曇叫道:“你們快去啊,她現在也是最虛弱的時候,再遲就沒機會了!”
金師伯精神一振:“怎麼說?”
林曇曇道:“那個賤人,之前為了攻擊我靈魂也受創了,現在兩隻手都用不上力了,還有她本來就該死的,前段時間靈魂一直在虛弱。”
金師伯道:“這樣說來,果然有可為之機!”
陸信忍不住道:“師伯,要不還是算了吧,正陽基地現在發展得這麼好,林談談,好像也不是壞人,我觀察她許久,也沒見到她吸取哪裡的氣運,更沒有用過什麼邪術,就不要和她作對了吧。”
一個比金師伯還蒼老的道士冷哼:“那是你道行不如她,看不出來,此女心腸歹毒,分明有能力救感染者,卻任由一群感染者在面前苦苦哀求也不為所動,最終悽慘死去。”
陸信解釋:“她救感染者是要以自殘為代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