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頓時一冷。
秦翰走了出來:“首領,我來試試吧。”
梅柏生也終於忍不住地衝上來,紅著眼吼道:“讓我打死他算了!”
“不用。”葉蕭出人意料地沒有生氣,只是微微抬手,風聲一緊,金師伯的嘴巴猛然被撐開,疾風如靈蛇般竄入他空中,順著咽喉一路往下。
一瞬間他的食管和胃就撐開,然後往腸管里繼續灌氣,他整個人都如篩糠,眼睛都睜不開了只能發出模糊的啊啊聲,同時他的肚子如氣球一般鼓了起來,讓他整個人好像□□一樣。
“啊!啊啊啊!”金師伯瘋狂掙紮起來,噗噗噗,他的肚子裡不斷發出什麼東西爆炸的聲音,那是他的腸子被空氣撐爆的聲音。
金師伯瘋狂慘叫:“我說,我都說!”
秦翰看得一臉冷汗,首領真是兇悍,這手段他看得都背後發毛。
梅柏生則一臉快意。
白澄皺了皺眉,看著臉上再沒出現過表情的葉蕭,眼裡是深深的擔憂,自從……他就一直是這樣,哪怕一直抱著屍體痛哭也好,哪怕暴怒頹廢也好,此時的葉蕭太沉默了,仿佛毀滅前的寂靜。
讓人十分不安。
但想到林談談,他心底也漫起悲意,勸說的話根本說不出口。
葉蕭終於收手,金師伯奄奄一息,無力地道:“那個陣法叫什麼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祖上傳下來驅除惡靈的,需要人祭,人越多威力越大,我也只是僥倖一試。”說著他想笑又連忙壓住,汗涔涔地喘著氣說,“這說明林談談確實是一個惡靈,我沒有錯,哪怕你折磨我,殺了我,都無法改變。”
他忽然抬高聲音:“我沒有錯!”說著他嘴巴一張就要壓舌自盡,然而這一口沒咬下去,一股力量阻止了他,葉蕭臉上依舊沒有什麼波動,他道:“所以,陣法成功了,陣法的對象就被驅逐了?”
自殺沒有成功,金師伯整個人都萎靡了下去,知道自己不會再有機會,又畏懼葉蕭的狠辣,哼哧哼哧半晌,到底不敢說出那陣法大概率是會直接將惡靈撕碎的,只是驅逐有什麼用,自然要斬草除根才行。
除非陣法有紕漏才會只有驅逐效果。
但陣法顯然是很成功的。
只是這會兒他哪敢說屍化,只粗聲道:“是這樣,到底驅逐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