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互相看看,老眼中都帶上了一絲戒備和敵意。
葉蕭似乎覺得他們的表現很有趣,拋出了下一個更具誘惑性的餌:“等我全部學會後,誰教得最好,我可以放他自由。”
道士們:“……”眼中戒備更甚,期待更亮。
如果能夠活著,誰想去死,尤其是那幾個沒有摻和到這次事裡只想養老的道士。
金師伯猛然看向葉蕭,高,這一招實在高啊,完全杜絕了他們藏私或者瞎教的可能,而且每個人還會爭先恐後地拿出全部本事去教他。
就連自己,找到機會就自殺的念頭也淡了。
是啊,如果能夠活著誰想死,而且自己死了對對方還沒有任何損失,因為他還有另外七個老師!
哪怕,哪怕他心知他放過誰都不可能放過自己,但,萬一呢?
金師伯閉上眼,徹底屈服了。
……
葉蕭走出來,看著東方冉冉升起的朝陽,就這麼看了許久。他忍不住想,她都已經不在了,為什麼你還照常升起呢?
又看著這個依舊按部就班運轉著的基地,這裡沒有了她,為什麼還要存在呢?
毀滅的衝動在他胸膛里瘋狂衝撞,和他沸騰的異能一起,但他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另一股思想在冷靜無比地想:她說要在史書里找他,他自然不能那麼做,不僅不能亂來,還要做得很好。他要他的名字成為這個時代的標誌,在他有生之年,他都將為此而奮鬥。
他閉上眼,身後傳來腳步聲,白澄的聲音響起:“人都已經帶回來了。”
葉蕭睜開眼:“嗯,做個公告,全基地廣播吧。”
“好。”白澄說著,就看到秦翰匆匆趕來,拿著一疊紙遞給葉蕭:“首領,這個就是剛查出來的名單。”
白澄問:“這是什麼?”
秦翰看看他又看看葉蕭,見葉蕭沒有阻攔的意思,就說:“基地里有人議論……林小姐的來歷。”
婚禮上那自爆的人自爆前喊出了那麼一句話,自然引起眾人疑惑:他為什麼那麼說。
接著之後林談談死得太過奇怪,顯然不正常,還真的有人將那句話傳播出去,並且得到了某些人的猜疑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