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經背地裡說過林談談不好的話的人提心弔膽夜不能寐,很多就選擇了自己逃離了正陽基地,一出去就不再回來。
還有人覺得基地太霸道,這是要剝奪大家言論自由的權利?為了這個也有一些人決定離開正陽基地。
但對於這些葉蕭全部不在乎,哪怕有些人給他冠上了暴君之名, 也根本無關痛癢,倒是白澄有些擔心, 既擔心對基地發展不利, 更擔心葉蕭再這麼下去會越發控制不住自己。
不過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葉蕭晚上出去找人麻煩, 白天就安安靜靜地跟著那些老道士學東西,他學得非常認真, 本身就是頭腦很好的人,學這些對他來說全然陌生的東西也上手很快。
讓那些老道士是想使出全身解數教他,又擔心他學得太快,等他全部學會,他們其中很多人的死期就要到了。
第三天的白天,葉蕭倒是出去了一趟,去處決趙飛和他的一夥手下。
為此基地特意搭了個行邢台, 由基地執法機構人員宣讀這些人犯下的罪行,串通基地內部人員襲擊副首領,綁架殺害七百多名普通倖存者,每一條都夠人們憎恨,死刑一點都沒便宜他們。
葉蕭親自行刑,他讓人找了把生鏽的大砍刀,鏽也不去,卷了刃也不管,還故意手上沒下多少力氣,一刀下去根本砍不斷一個人的脖子,那就要砍好幾刀。
聽著那些人悽厲的嚎叫和求饒,底下觀刑的人們起先是暢快,接著漸漸就有一些不安和懼怕,懼怕的是台上手持大砍刀,一下一下剁人的葉蕭,他沒有使用異能阻止血濺在身上,於是那些人的血就濺了他一身,甚至是臉上也濺上了斑斑點點的血漬。
他對那些哀嚎無動於衷,甚至還會讓他們多哀嚎片刻,欣賞夠了才慢悠悠地提刀去砍。
一顆顆人頭咕嚕嚕地滾到他腳邊,一個個都是雙眼大瞪寫滿驚恐,這副場景看得人內心發毛,很多人回去後晚上就做了噩夢。
葉蕭則全程平靜地把所有人砍完,一身血地走了下來,拒絕了遞上來的毛巾,就這麼一身血地一路走了回去,沿途就根本沒人敢靠近半分。
他回到了道士們所在的地方,老道士們看到他這樣,臉都嚇白了,生怕他忽然暴起把自己也給砍了,畢竟他們也是該和趙飛一起被處決的人。
葉蕭沒有理會他們的表情,坐下來,平靜道:“繼續上課。”
自此,葉蕭飽蘸血光的凶名傳遍了基地,甚至遠遠傳播了出去,比起從前他那些名聲,顯然這個凶名分量重多了。
當天晚上,葉蕭又是一夜沒睡,猶豫許久,終於去找了許天金。
許天金也沒睡,在住處附近的田地邊小路上轉悠,兩人目光碰了碰,葉蕭慢慢走過來:“你和談談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