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蕭便又看向她,見她如此努力求生,道:“無論是不是談談引我發現你,你都跟我走吧,等她回來看到你,一定會喜歡你的。”
說著他就把這隻皮毛都黏在一起,生生縮水了一拳的小老鼠捏起來,就像捏小籠包一樣,捏起來放在另一隻手的手心。
接觸到溫熱的皮膚,凍得夠嗆的林談談一個哆嗦,本能地把自己蜷縮起來,又想要面積更大地和這皮膚接觸,吸取更多的熱意,就伸出爪子在葉蕭掌心扒拉腦洞著,嘰嘰嘰地催促他把手掌收攏起來。
葉蕭也果然把手掌收攏起來,擔心這個小東西從手心裡掉下去,然後就帶著她往屋裡走。
林談談這下舒服了一點,但還是凍得一抖一抖。
很快她被帶到了屋裡,這屋子裡也沒比外面暖和多少,半點取暖的設備也沒有,她就想往床上鑽,但被葉蕭攏在手心,弄了一盆水,把她給放進去清洗了一下。
林談談撿到小動物都要先洗一洗的。
但問題是如果實在冷天,林談談用的都是熱水。她自己既是水系又是火系,要熱水簡單得很,葉蕭就沒這個功能了,他是個三九寒天也照樣洗冷水澡的牛人,此刻林談談不在他身邊,也根本不會在意生活質量,自然不可能在自己屋裡準備熱水。
於是林談談就被凍得慘叫了起來。
“嗷嗷嗷嗷!好冷好冷!”
發出來的都是“嘰嘰吱吱”聲,以及瘋狂撲騰的小模樣。
葉蕭直接武力鎮壓了,把她在涼水裡涮了涮,然後拎起來用毛巾擦乾淨,再放出風吹乾毛。
這個過程是很迅速的,但林談談還是被凍得不行,最後吹的尼瑪還是冷風,她被吹得眼皮子都睜不開,整個鼠的毛被齊刷刷往後捋,露出尖尖的腦袋來,她整個鼠都在尖叫,啊啊啊啊葉蕭你個笨蛋!輕點輕點!毛要掉了!
最後當她被吹乾,整個身體的皮子都在隱隱作痛,這是被扯毛扯的。
她像個餅子一般攤在桌子上,比剛才更蔫了。
葉蕭戳了戳她:“怎麼了?”病得這麼重嗎?
他猶豫了一番,還是找了明澤過來。
畢竟這很有可能是談談看中的變異鼠。
明澤接到電話便立即爬起來,匆匆趕來了林園,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沒想到他要治療的是一隻小老鼠。
明澤愣了一下,看著桌上那仿佛奄奄一息的老鼠:“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