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了這麼多的事qíng,你為什麼一直都不出現?一年了,已經整整一年了,他這一年間用了各種方法去尋找冒牌貨,但是卻都一無所獲。那個人就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對顧氏集團,對他自己親手打造出來的斬風V1,都沒有半分留念。沒有任何辦法的他,只能緊緊抓住手中的最後一張底牌——沈清畫。
你什麼都不在意,那麼這個人呢,對於曾經那麼上心的沈清畫,你也一點都不在意嗎?
雖然無奈,但這是他最後的辦法了,緊緊的抓著被他所憎惡的qíng敵,試圖引出不知道藏在哪裡的冒牌貨。為了這個目的,他將沈清畫看管在離自己最近的地方,高度關注任何一個試圖接近沈清畫的人。因為他不知道冒牌貨到底會以何種方式到來,畢竟他對冒牌貨一無所知,而這,也是他唯一的機會。
雖然一直這樣做著,但是他發現,他還是難以控制的妒忌著沈清畫,那個被他當做誘餌的男人。
他做出了這一種行為,不正是自己也在心底承認了,相比起自己,沈清畫對冒牌貨更重要嗎?冒牌貨會在意沈清畫,但卻根本不會在意自己。每當想起這個事實,他的心裡就酸澀難當,而這種酸澀,又發酵成一股濃濃的惡意,全部衝著沈清畫而去。
所以他對著沈清畫冷嘲熱諷,所以明明沒有需求的他,還是帶著一個又一個人回來,當著沈清畫的面各種親熱,並且一直讓沈清畫誤認為他就是冒牌貨。
嫉妒嗎?憤恨嗎?如果你會嫉妒和憤恨,那麼就對了,因為他心裡的這種感覺,比之qiáng烈百倍。
但是沈清畫,你的好運也就到此為止了,除了一張臉外就一無所有的你憑什麼和我爭,你剛開始的占得先機,只是因為抓了一手好牌,但是只要冒牌貨再次出現,那麼這一次,一切都會不一樣的。
顧北達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面,氣勢越發駭然,讓坐在駕駛座上開車的小吳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只以為顧總又是思索什麼重大的事qíng。雖然這次競標土地也有其他人隨行,但是那些人都坐在另一輛車上,所以這輛車還是和平時一樣,只有他和顧總兩人。小吳當下打起十二分的jīng神來認真的開著車,務求讓車速更加平穩,絕對不能讓顧總感覺到任何的顛簸,從而打擾了他的思緒。
然而就在這時,寂靜的車內突然響起了一道悠悠的嗓音,“小吳,你再給我說說,一年前我決定收養球球那天的qíng形吧。”
小吳手一抖,險些把方向盤打歪,又來!
他心裡有些發苦,要說這一年來顧總的脾氣實在是變得有些古怪,不能說好,也不能說不好,只是變得非常愛追憶往昔,尤其是愛追憶他養球球那段時間的往昔。別的不說,就說顧總收養球球那天的qíng形,他都說了不下幾十遍了。他一直都感覺自己的記憶算不上好的,但是在這種時不時的發問下,他感覺自己已經突破了極限,居然能把一年前的某一天的事qíng記得那麼清楚,分毫不差,就連那天顧總穿了什麼樣的衣服,說了哪些話,是怎麼抱回球球的都記得很清晰。
沒辦法,因為他說的越詳細,顧總才會越高興,如果含糊其辭,或者說自己記不得了,那麼這輛車裡的壓力,能夠頃刻間讓他流一身冷汗。就這樣在這種壓力的磨礪下,他一點一點的又把那天的細節全部回憶起來了,並且在這一遍又一遍的訴說下,清晰的就好像是昨天才發生過的一般。
小吳一邊訴說著這些他都已經能夠背下來的話語,一邊悄悄的透過後視鏡去看顧總的神qíng,卻發現顧總早已經閉上了眼,極為放鬆的靠坐在那裡。但他知道顧總沒有睡著,而是依然在傾聽著他的話語,因為顧總嘴角邊那絲放鬆愉悅的弧度,與以往每次聽他講述時一模一樣。
小吳心裡不知不覺中流下了兩條寬帶面,養寵物的人都是這樣嗎?這種不僅平時把寵物寵上了天,還一有空閒就要聽寵物往事的走火入魔程度,實在是讓他承受不來啊。
在這一刻小吳心裡暗暗下了一個決心,那就是他以後的老婆孩子,不管他們如何qiáng烈要求,他都絕對不允許他們養寵物,否則這樣的大爺再來一個,他絕對會分分鐘崩潰的。
……
……
不知不覺中,距離他回來已經過了好幾天了,幾天的平淡生活讓他已經回來的感覺越來越踏實,每天思索那個世界的時間也變得少了一點。
這天小學弟下班後就帶來了一堆豐盛的食材,然後一直在廚房忙碌著,何術舒抽空去瞄了幾眼,發現學弟今天做的是西餐,烤了牛排,做了水果沙拉和其他配菜,最為關鍵的是,桌上還擺了一瓶紅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