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和尹棋依旧同吃同住,只是两人单独相处,之间的气氛都是诡异的沉默,虽然表面上两个人依旧是寸步不离的,但两颗心却好似距离的越来越远。
两人心照不宣的就陷入了冷战,这种气氛连一向大大咧咧的唐青都似有所觉。
唐青报告完后事情后,瞅了一眼床边仍然是温和的正在独自看书曲弈,又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的老大。
还有什么事尹棋边处理着手里的军务,边头也不抬的问道。
唐青讪笑了两声,又看了一眼曲弈然后压低了声音回道:也、也没什么,就是您和大咳曲先生最近怎么了
尹棋这才从军务中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唐青,但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说:你回去吧。
唐青最后又看了一眼曲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离开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是想帮也帮不上忙啊。
曲弈依然捧着本书维持着那个垂头看书的姿势,看上去似乎看的很认真,完全没有被外界打扰,可若是有人过去查看一下那本书的页数,就能知道从刚才唐青说要那句话开始,曲弈就陷入了走神状态。
其实唐青那句压低声音的话他听到了,要说老天爷其实也挺公平的,给这具身体分配的身体素质是真的差,但同时这具身体的五感又非常灵敏,具有非常足的警备性,所以即使他没什么攻力,这间营帐里的任何声音通常也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往常曲弈为了不听到一些军中事务或秘闻等,都是戴上无线耳机再去看书的,但今日耳机不见了,他也就听见了这间营帐里的一切声音。
但他神色如常,教人根本就看不出他在偷听。
曲弈。
尹棋突然叫了声曲弈的名字,把跑神跑到八百里外的曲弈猛地拽了回来。
嗯他强装镇定的回道。
尹棋看着曲弈难得的有些欲言又止,心思转了百回最后也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我有些事跟你说。
曲弈点了点头面色平静的走了过去,其实他的内心已经翻腾起了巨大的波浪。
难道尹棋终于要说出为什么这几天冷落他的原因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