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靜悄悄的,只有水輕輕攪動的聲音,和韓舒櫻輕微哼音。
曖昧至極。
直到門外傳來聲音,“哎呀,大中午的,怎麼門還關上了?”
兩人才從那種魚兒深入游滑的快意中回神。
就見江公安反應速度之快,瞬間彈起,將身上的女孩,輕若無物地抱起來,動作敏捷地彎腰將她放地上,快到韓舒櫻結束深吻離開他,舌尖還沒收回到嘴巴里,粉嫩微微露出來,就已經站在地上了。
一臉懵逼地看著門。
再看向江公安,他已經轉過身,正背對著她,似乎在研究桌上的水壺。
這時門“刷”地被人拉開了。
一個看起來五十來歲的婦人,手裡還牽著個孩子,她打開門,頭往裡探了探,在屋子裡掃了一圈後,不說話,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兩人身上,見他們一個站在桌子邊,一個在另一邊,中間隔了兩個人的距離,看了足足三秒鐘,這才把頭收回去。
“……老牛婆子也不在這個屋啊,人去哪兒了。”說著,自言自語就拉著孩子走了。
這大雜院裡,還有這號人物呢?韓舒櫻相當無語,進別人門如入無人之境。
大雜院就是這點不好,好處也有,若是鄰裡間處好了,需要個油鹽醬醋工具什麼的,好借,有什麼事,只要喊一聲就有人幫忙,人多也比較有安全感。
遇到個賊,一喊大家都出洞了。
但不好的地方就是沒有邊界感,住的人什麼人都有,尤其單身男女,待在屋裡總被人指指點點,超過一段時間,還有人盯著。
不止大院,別的地方也是,未婚男女處對象待一個屋就是不行,也不知道為什麼不行,所以現在處對象,兩人大多都出去走走,花園裡,苞米地(不是),橋上或者商場,要麼國營飯店,就這麼幾個地方。
談的時間到了,自然而然結婚,結婚後就可以一個屋了,別人也不再好奇那點房中事兒了,反而開始催生。
說起來真是奇奇怪怪。
韓舒櫻擦了擦嘴上的水漬,眼睛一轉,看向江見許拿來的袋子,“江公安。”
“嗯?”江見許聲音低啞,微低頭似乎在強忍什麼,也沒轉身。
“你拿的袋子裝的什麼呀。”她問。
江見許輕輕吸了口氣,“沒什麼,托人在外地帶了點吃的,拿來給你。”
“真的?什麼吃的?我看看。”男朋友送的禮物,那必須喜歡,不求他下回再送,主要是哄他開心,她把袋子打開,裡面是兩盒巧克力,還有一瓶麥乳精。
巧克力盒子上面有宣傳語:幸福人人鍾意,豐收個個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