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住他嘴角輕吻,給他極致的氛圍與浪漫,將他帶入自己給他布置的“特定”場景中,加上她極致“演繹”,從表情,聲音,眼神,全方位立體展示,原本就憑本能在抑制自己,耐力已數度瀕臨界限的江見許,終於在這種針對他的耐力氛圍中壓抑,壓抑,最後徹底壓不住了。
但他意志力堅定,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在高溫蒸騰的汗熱里,他咬緊牙關想退出:“舒櫻不行,不能……”冷峻的臉蛋上面滴著汗,臉頰下巴肌肉緊緊繃緊,已經到了他忍耐的極限……韓舒櫻也羞得要死,她滿臉通紅,耳朵都是紅的,卻圈緊絞著他不許他離開,深深地與他唇舍纏吻。
那一刻,什麼大院裡的嘈雜人聲,外面的風聲,飯菜的香氣,太陽落山,天色驟降。
都不存在了,落日時刻,只有重炮短炮飛速墜下轟炸小溪飛火連天,過山車般快意恩仇……
……
傍晚,平靜下來。
江見許手臂摟著人,親昵地親著韓舒櫻,一下又一下,也不再商量了,啞聲跟她道:“……明天下午我們去領證,過兩天給同事發喜糖,我會儘快找領導申請婚房,我們……”
韓舒櫻本來裝睡,因為那種和祖輩“世仇”睡了的滅頂快樂……讓她有點羞恥,清醒了不太想面對。
但一聽說要結婚,她立馬睜開眼睛,“不!”
“嗯?”
“不結婚……”韓舒櫻不敢看他的眼睛,小聲商量,“不結行不行?”
江見許手上輕摸她頭髮的動作停下,眼睛眯起來,一眨不眨地看她,問:“……這樣了還不結?”
韓舒櫻趕緊往下拉了拉被子,露出下巴,她扭臉辯解說:“可,我看我們同事處對象,都處半年,一年……我們才一個月呢。”
本來眉梢還帶著暖意的江見許,聽到這句,神色立馬嚴肅起來,重複道:“半年,一年?”以前倒是可以,現在照她這麼三天兩頭……來這麼一遭,等一年……孩子估計都生出來了,他正色道:“……你不怕懷孕啊?”女同志年紀還是太小,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未婚先孕可是大事!
韓舒櫻倒不怕這個,江見許可能不清楚,她們楊家人不知道為什麼,從曾祖父和曾祖姑母那一代後,子嗣特別困難。
曾祖姑母連一個孩子都沒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