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柏嘆氣,將手裡文件拿起來看了兩眼,想了想放下文件,再次搖號接到電話所話務台,過了半小時鹿城縣收容站電話響了,站長鄭容德拿起來:“呵呵,老江啊,你不找我,我還想找你呢,你兒子這次立功了啊。”
“……沒有,他沒擅自離崗,跟我請假了,我批了,他說有急事,說是去探親……對了,他在鹿城處了個對象你知道吧,陪對象探親,什麼?老江,你也不知道啊?啊這……”
……
晚上,江文柏拿著包從車上下來,司機小姜將車開到省委大院停車處,江文柏剛進家門,在宣傳部工作的許琳芳早早回來,聽到動靜立馬“哎喲喲”一聲。
江文柏看向客廳沙發上躺著的妻子。
妻子這兩天急壞了,鹿城列車出事,失聯兩天,許琳芳知道自己兒子就在其中,已經失聯時,她差點沒暈過去,
得到消息當天江文柏就聯繫到鹿城鐵路局,和當地黨政軍一些領導一同關注這輛消失的列車,但受災區域,當天大雨傾盆,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從京城調來飛機,開始搜索災區。
第二日傍晚,終於搜索到了被困在汪洋中的第十六次列車……
許琳芳知道兒子還活著,喜極而泣,沒找到這輛列車時,所有人都認為它凶多吉少,因它最後調度的位置在雲壇大橋……此處有最洶湧的洪河。
沒想到列車竟然安然無恙,車上的人全部生還下來。
江文柏進了門,躺在沙發上病怏怏的許琳芳支撐起身,看向丈夫:“老江,怎麼樣了?我聽說火車回來了?兒子呢?沒事吧?”
“你躺好。”江文柏走進客廳,先給許琳芳倒了杯水,許琳芳躺回沙發上,“你告訴我吧,我挺得住,老江。”
“你兒子沒事!”江文柏將包放到茶几上。
“啊?白冰沒事,你見到他了?”許琳芳趕緊坐了起來。
“老許去了,我沒去。”許國英去慰問受災民眾,他有家屬在那裡,他去幹什麼,看兒子嗎?笑話!
許琳芳聽到兒子沒事了,精神好了些,隨即腹緋,自己兒子都不去看看,還怕人家看笑話,笑話能有兒子命重要!
“你別磨磨蹭蹭了,快說說,老許他還說什麼了?”
江文柏在妻子旁邊坐下來:“這個臭小子,你知道在車上幹了什麼?”
許琳芳頭也不疼眼也不紅了,緊張地問:“他幹什麼了?”
